“人心不足蛇吞象,要是踏踏实实的存银行,哪里会出这档子事?”
“算了算了,不提了,都不提了,都过去了。喝酒喝酒,来,老陆,咱俩干一个!”
丁永鑫心中的苦涩被酒水全都带了出来,拉着陆勇强不停喝酒。
丁母也在悄悄用纸巾擦拭眼角的泪,心中尽是酸楚。
人,总是喜欢装出一副豁达的样子。
半辈子攒下的积蓄和家底,说没就没了,谁也受不了。
夫妻俩都四五十岁的年纪,都干不动了,再想打拼出那样一份家业何其困难。
眼瞅着孩子也长大了,过不了几年就得谈婚论嫁,他们心中再着急也没什么办法。
老一辈的父母,大多是一样的;自己可以过得差点儿,苦点儿累点,也要全力帮衬子女。
但失去金钱兜底,也让夫妻俩陷入新的焦虑和恐慌,担心以后的路走不顺。
陆阳安慰他:“丁叔,钱,一定能找回来的,只是早晚的问题。你就全当,被套在股市里了。”
丁永鑫眼泪当时就下来了:“侄儿啊,你叔我,本来就有钱被套在股市里;再套,我整个人都得冒绿光了!”
陆阳:“......”
本想安慰一下,哪想到戳肺管子上了。
突然,左侧摊位上一个正在吃肉夹馍,喝福鼎肉片的小老头被呛的剧烈咳嗽起来。
陆阳只是瞥了一眼,也没太放在心上,回过头开始找补:“丁叔,你得相信国家,相信部队;武装部的首长跟我说,元凤翔已经被列为红通了,他跑不掉的。”
“说不定下周,或者下个月,大家的血汗钱就都找回来了。”
陆勇强也拍着老同学的手说:“凡事得往好处想,上头已经出手了,赵雄那帮人也都被抓了,这就是好事儿。”
袁爱琴也把这两天做生意,听到的消息说出来:“听说,强盛城建都垮台了,背后大老板也被逮了。还是部队联合地方一起出的手,连坦克车都开出来了。”
“这么大阵仗,你看上头得有多重视,那钱肯定能拿得回来的。”
丁母揉着眼眶点点头:“之前我们都找律师了,人家说这案子没个两三年等不到结果;也没想到,这么快就能有进展。”
“所以我就想,是不是因为老爷子出殡那天,混混闹事儿把事情影响搞大了,让上头重视起来了?”
“肯定啊......”
陆阳刚要笃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