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市,本就是一个信息集会交流中心,聚集的都是一帮大半夜不睡觉的馋猫。
邻桌相互敬个酒搭个话,甚至是拼桌一块儿吃都是常有的事。
听闻对方了解事情前因后果,丁永鑫和陆勇强赶紧往边上挪了挪,想让他一起加入进来。
毕竟,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,当地这么多人都牵扯进去;尤其是丁腾飞一家,差点儿因此家破人亡。
他们自然是希望能够知晓全部经过,而这也关乎到丁家半辈子积蓄,能不能追回来。
“老大哥,实不相瞒,我们一家都是元宝酒业暴雷的受害者;半辈子的积蓄说没就没了,还不知道能不能追回来?”
“您要是知道啥,就跟我们讲讲,这顿夜宵我们请了。腾飞啊,去小卖部买瓶白的,再去隔壁摊弄几个小炒,烤点儿羊肉串儿来!”
“不用不用,不用这么费事, 我已经吃饱了;我就是刚好知道这事儿,就随便聊聊。”
“您说,您说,具体是怎么个事儿?”
小老头擦擦手,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我正好有个表侄子,在军区里头干活儿,他当时正好就在现场。”
老头声情并茂的将当时现场情况说了一遍。
包括女人颓废的外貌,孩子肤色的苍白。
以及这位母亲如何用双手,硬生生将牌匾用力举过头顶的细节。
说的绘声绘色,就好像他就在现场,亲眼见到过一样。
尤其是小姑娘说的那番话,听得让人揪心,懂事的让人心疼。
“听说那是武警烈士家属?跨单位的事,军区也管吗?”丁腾飞焦急的追问。
“烈士家属,怎么能不管?要是这种事都管不了,那以后老百姓还怎么相信部队,谁还敢把孩子送去当兵?”
“那,武警那边会不会不高兴啊?”
“嘿嘿......”
老头意味深长的冲着陆阳笑了笑:“你们猜猜看,小伙子,你觉得武警那边会是啥反应?”
陆阳擦擦额头冷汗,心虚的摇头:“我,猜不着。”
老头:“使劲儿猜?”
“使劲儿,也猜不着,我又武警,我哪懂这个?”
“老大哥,我儿子虽然也是个当兵的,但他是陆军这边的,不懂武警里头的事儿。”
“哦哦哦,反正我了解到的情况是武警那边炸开了锅,总部领导暴跳如雷,据说今年新鞋子都不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