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警方这边没有直接证据,能够证明他的这些朋友也都参与了敲诈勒索丁永鑫的案件。”
“另外,也没有直接证据能够表明,这个逃跑的赵雄,跟暴雷的元宝酒业有什么直接关系......”
陆阳听得直皱眉:“那这么说,这个赵雄抓不到,案件进展直接断开了?弄了半天,鱼一条没抓到,就几个小混混?”
武装部长无奈点头:“目前,是这样的。”
丁腾飞很是愤怒:“不是有那么多受害者,都被骗的倾家荡产了吗?他们为什么不站出来提供证据,至少把那些参与诈骗的全给抓进去啊?”
“不肯。”
“不肯是什么意思,他们肯定也被逼的家破人亡,怎么会不肯站出来?!”
“小丁,我知道你很愤怒,但有些事,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。”
武装部长暗示的已经足够明显了。
这个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,更多时候是一抹灰色。
那些人被骗的倾家荡产,家破人亡,怎么可能不想报仇?
可他们不敢,也不能;因为某系不可抗力,所以选择集体闭嘴。
丁腾飞因为年纪尚小,社会经验不足,实在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?
“那我们就去一个个找到他们,去劝说他们团结起来,就算抓不到赵雄,至少也要把那些同党定罪!”
“没用的,我已经让人去找过几个受害者,没有一个愿意站出来。”
“他们为什么不肯站出来?!”
“他们不敢。
“不敢什么?在怕什么?”
“怕背后的一双无形大手。”
话说到这个地步,丁腾飞就是再傻也该明白了。
他脸色涨红,指甲刺进肉里,愤怒到说不出话。
武装部长无奈的也揉着眉心,倍感无力。
他能保下丁永鑫,但却因为能力有限,无法为更多的人伸张正义。
“这件事,不会到此为止的。”
“什么?”
二人一起扭头,看向一脸冷酷的陆阳。
“我说,这件事不算完。”
“可是,这里头水太深,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。”
“深,就给他把水抽干了!”
看着陆阳眼神的深邃,还有远超这份年龄的气魄,武装部长第一次对这个清秀俊朗的年轻人产生好奇。
“你准备怎么做?”
“把天,捅出一个窟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