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不下了是什么鬼,人家是那个意思吗?
“卧槽,交警追上来了!”
丁腾飞卧槽了一声,发现那个交警愤骑摩托,拉着爆闪朝他们追来。
陆阳也回头看了一眼,骂了一声:“奶奶的,他是不是怪我,没站起来跟他击掌?”
丁腾飞脑袋都要炸了:“这是击掌不击掌的问题吗,咱闯红灯了,还走非机动车道!”
“我有什么办法,我不是为了救人吗?”
“那你倒是快点啊!”
“老子骑的是电驴,不是飞机!”
很快,陆阳的小电驴就被交警追上了。
可还没等对方发难,陆阳就自爆身份,像机关枪一样把情况快速说了一遍。
这会儿正是晚高峰,到处都是车水马龙,喇叭滴滴声响个不停,吵的人耳朵嗡嗡的。
可这个交警只听见了几个关键词:我,军官,有人跳楼,快救人,赶快!
事情要分轻重缓急,人命关天的时候谁敢耽搁?
交警也是个明白人,二话不说,直接让陆阳二人坐上摩托。
警用摩托拉着爆闪,所有车辆必须让路,速度和效率比之前的小电驴快了几倍都不止。
......
天台上漆黑一片,丁永鑫把最后一口酒灌进喉咙。
辛辣白酒如喉,辣的他五官拧紧,眼泪都被呛出来了。
丢下酒瓶,他缓缓从地上站起身,拖着沉重的步伐,鼓足勇气来到天台边缘。
可刚站上去看一眼,就被十六层的高度吓得后退几步,脑袋一阵晕眩,心跳也快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。
他恐高,他害怕。
他不想死,但被逼的走投无路。
他是个混账父亲,是个不称职的丈夫,也不是一个好儿子。
老父亲因为他,被气的突发脑溢血,撒手人寰;连出殡都成了街坊邻里的笑话。
丁永鑫已经没脸回去,只能用这种方式去寻求解脱;只有摆脱了自己这个累赘,妻儿老小才能更好的继续生活。
他强忍着眩晕感和内心的恐惧,一步步往天台挪动。
站上去,闭上眼的这一刻,过往一幕幕不断在脑海里萦绕。
当初儿子参军入伍,他没能及时赶去送一送,成了他内心最大的遗憾。
“儿子,在部队里好好干,爸对不住你们娘儿俩,爸先走一步了......”
“爸!!”
正当丁永鑫心如死灰的抬起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