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通过电话,将这边的事情向部队做了简单汇报。
听到混混大闹灵堂,不让老人出殡,电话那头的高峰和何镇涛两人,气的青筋都爆出来了。
“谁家没个老人,谁家不遇上点儿难处,干出这么丧心病狂的事,就不怕遭报应吗?”
“其实,已经遭报应了。”
陆阳把后来的事儿也说了。
俩人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。
他们甚至可以想象到,当混混被钓鱼执法后,是一副怎么样的心理活动。
绝对是有种天塌了的感觉,因为袭击军人是重罪,尤其陆阳还是个带伤回家探亲的军官。
陆阳说:“武装部那边会全程督促案件进展,必须为咱讨个说法,只有重罚没有轻判。”
何镇涛关心的问:“那你俩伤的重不重,去过医院了吗?”
“我是皮外伤,但凡警察来慢一点,伤口都开始愈合了;丁腾飞比我严重点,他被刀子扎了肩膀,伤口挺深的,我想回头那个嘉奖让给他好了,他家里出了那么大事,拿个荣誉冲冲喜还能缓和一下。”
“事情一码归一码,除暴安良是好事,更何况你俩都受伤了,嘉奖必须是一人一份。”
“行,那我就不客气啦~”
“对了,他父亲,还没消息吗?”
“还没。”
陆阳属实是有些无奈。
前世的记忆,实在有些模糊。
当时父亲也只是在饭桌上提了一嘴,也没说具体在哪儿跳的。
而当地有那么多高楼,他不可能一个个找一个个问,这根本就不现实。
不过,陆阳还是把他的担忧给说了出来:“我现在最担心的,就是丁腾飞父亲会寻短见,人在走投无路的时候最容易走极端。”
“哎,我跟何镇涛也想到这层了。”高峰也是愁眉不展:“即便是高利贷不用还了,老父亲离世的愧疚,和对家人的自责,都足以把人逼上绝路。”
“但不管怎么说,找到还是找不到,过两天你都得带着他一起回部队。”
“到时候,咱们再做做他的心理工作,不能因为这件事就让他的人生止步不前,前功尽弃。”
陆阳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。
不论他父亲最后结局如何,丁腾飞都得继续往前走。
父亲走了,他就是家里唯一的顶梁柱,他就是母亲今后唯一的希望。
只有丁腾飞越来越好,路越来越顺,他们一家才能从这样的阴影里走出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