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他上级领导陆阳还在这;万一把人打伤了,违反部队纪律,被部队除名就完了。
丁腾飞的改变和进步,母亲看在眼里,他希望这件事结束后,儿子能重新回到部队,安安心心的当兵。
绝对不能因为几个流氓混混就挨处分,被拘留,毁掉大好前途。
“呐,呐,骂人是不好的,现在是文明社会。”
“赶紧的吧,我也不想跟你们在这耗着,打电话给丁永鑫,让他赶紧想办法筹钱过来;要不然,他老子就真成咸鱼干了。”
现场局面持续恶化,原本准备安排出殡的白事班子也是头回碰上这种情况,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。
毕竟是人家私事,他们也不敢跟着掺合,担心引火烧身。
外头围观,看热闹的街坊邻居越来越多。
丁母无奈之下只能是一遍遍的给丈夫打电话。
丁腾飞眼睛全是血丝,指甲刺进肉里,愤怒在他的胸腔里不断燃烧,冲击着他最后的底线。
就在他转身走进厨房,想要拿起菜刀,把这几个杂碎全部砍成稀巴烂时,一只手死死按住了他。
“是兄弟,就别拦我!”
丁腾飞怒视陆阳,但手腕却被死死攥住。
陆阳冷静的盯着他:“我知道你很愤怒,但为了几个杂碎,毁了自己一生,让你父母未来每一天都以泪洗面,不值当。”
“高峰一直在关心你的情况,要不是新兵连进入最终阶段,实在离不开人,他早就过来了。”
“所有人都不希望你做傻事,冷静下来,别冲动。”
丁腾飞红着眼睛:“那我能怎么办,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一直这么闹下去,棺材里躺着的是我爷爷!”
陆阳:“交给我来处理。”
“你要怎么做?”
“你先报警。”
“那家伙说了,报警没用!”
“听他糊弄鬼,给他拘个十五天,立马就老实了,这是武装部首长电话,你一起打。对付这种人,我有经验,你注意等我信号。”
“什么信号?”
“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陆阳神秘一笑,然后从旁边橱柜里翻找了一下,把什么东西收进袖子里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两个小弟守在门口,装腔作势的抽着烟。
时不时眼神扫过众人,虚张声势的恐吓老百姓。
另外两个,则站在灵堂里,肆无忌惮的吃着桌上贡品,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