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项两全其美的建议其实并非陆阳率先提出,而是之前电话里熊耀主动提起;这也是,为什么他能够放心的让康常义留在六连的主要原因。
有陆阳压着,即便是这小子再想得意忘形,怕是也没那个机会。
“既然这样,那你跟我来,我把工作上的......”
“不好了,不好了!”
正在这时,外头火急火燎的有人跑过来。
陈盼盼喘着粗气过来汇报:“连长,排长,出,出事了!”
马清安皱眉:“能出什么事?”
陈盼盼喘着粗气,指着外头:“纠,纠察,来了好多的纠察,把咱们营房大门给围住了!”
“纠察这时候跑来干什么,咱们又没有违规违纪?”
“不知道啊,气势汹汹的,一整个中队都来了,像是要砸场子!”
“马勒戈壁!”
康常义拍着桌子:“老子刚提了代理排长,这帮白帽子就来找不自在?阳哥,走,咱们收拾他去!”
陆阳像是看智障一样看着他,像是在说:连长和我还没拍桌子,你在这又唱又跳的?
马清安摸着下巴,倒是异常冷静:“这事儿恐怕有蹊跷,走,出去看看!”
陆阳一行人急匆匆的往外走,老远就瞧见大门外头堵着七八辆警备纠察的车。
大批白帽子正在和六连士兵发生争执,场面一度有些失控。
“干什么,干什么,干什么?”
“都给我住手,都住手!”
前面那句,是马清安喊的。
后头那句,原本应该是陆阳的台词。
结果康常义这小子咋咋呼呼的,跑到他前面去指手画脚的。
还是被陆阳就这脖领子拽回来,他才心虚的笑了笑。
“对不住啊,太久没当官,一下子给我整激动了。”
“分不清大小王了你!”
陆阳跟在连长身后,上前询问情况。
纠察中队长见正主来了,立马气不打一处来:“马清安,你可真是够狠的!”
马清安皱眉:“什么意思,讲明白点?”
纠察副中队长气势汹汹的说:“少特么装蒜,不是你派人到师政治部举报的我们,还能是谁?”
“我们纠察中队一直勤勤恳恳,任劳任怨的抓人处罚,一切都是为了军容军纪!”
“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