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有趣的表达,很真实的写照。听说,你高考失利了,原本准备去复读,结果村里有名额所以才来当的兵,如果父母知道你在部队里立功表现,被破格提拔成军官,一定会很高兴吧?”
“一定会!”
“那你要不要现场打个电话,告诉他们,当着镜头的面记录下这一时刻?”
“不想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如果可以,我希望穿着军装,顶着这副军衔站在他们面前,亲眼看到他们为我高兴和骄傲的模样。”
“你似乎比同龄人更加沉稳,更加能沉得住气,是我肯定憋不住。”
陆阳微微一笑,他不仅想把这份快乐当面分享给父母。
尤其想要分享给那位,曾在空军地勤服役过两年的堂哥,以及堂哥的两位战友。
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,就是这么个道理;光是打电话回去,人家万一不信,觉得自己骗人怎么办?
康常义在边上激动的排队等候,以为采访完陆阳后便能到他,却没想到此次采访仅限于陆阳和两位连队主官。
看到人家已经在收拾东西,康常义难受坏了,赶紧凑上去:“你好同志,你们,你们不采访一下基层战士吗?我是六连的文书,我的故事既真实,又接地气,而且充满曲折和反转!”
“不好意思啊,素材已经够了。”
“够了?不再添点儿了?”
“噗呲~”
新闻组的全都笑了出来。
“同志,这又不是盛饭盛汤,还能在添点儿?”
“我们已经往多了录,摄像机也没电了,所以实在不好意思。”
“下次吧,等下次,你们连那么优秀,肯定还有上新闻上报纸的机会。”
康常义哪能不知道人家说的是客套话,下回鬼知道是猴年马月?
可他满心欢喜的等了那么久,结果连一个镜头都没有,心里实在憋得慌。
可就在他想要对着人家死缠烂打的时候,不远处那个不苟言笑的中年人,却让他虎躯一震。
熊耀对他招招手,做了个过来的动作;康常义喉咙咕咚一下,只能是硬着头皮往那边走。
新闻组的人瞧见这小子终于放弃,也是好笑的摇摇头。
年轻战士渴望功勋,也渴望在部队新闻露脸。
毕竟荣誉这东西,谁不想要?
就在他们收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