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年过节,部队和地方上都会有人来探望,表示关心和问候。
偶尔碰上拥军节日,还能挂着奖章上个地方台,日子整体还算过得去。
很快泡完脚,三人便躺下准备享受捏脚,周凯东主动提议说。
“老方手艺是一绝,我之前每次来都是他捏的,你们谁想体验一把老兵捏脚?”
“我,我,我!”
康常义跃跃欲试,手举的老高。
老方也是没客气,想着好歹是铁脚板连队出来的,应该比较吃力。
结果才稍稍使劲,康常义捏的嗷一声喊了出来,把脚缩了回去。
“小伙子,你是不是经常多梦,盗汗,舌苔厚,早上起来口舌发干?”
“这你都知道?”
“我待过一段时间卫生队,自学过一些医理,你这肾不太好啊?”
“能治吗?”
“我给你调理调理,可能会有点痛,撑不住就说。”
“好!”
然后,老方就朝着康常义脚底肾反射区猛攻。
疼的他好几次差点儿没死过去,嘴里都快吐白沫子了。
陆阳咂咂嘴:“康大娘,你这也太虚了,这就受不了了,也不行啊?”
康常义咬着毛巾,怒目圆睁:“你,你躺着说话,不叫疼?老方手劲儿,太大了,不信,你试试!”
“试试就试试!”
老方折磨完康常义,笑眯眯的来到陆阳这边。
先是给他脚放松放松,然后才使劲朝着他脚底板钻。
“怎么样,有感觉吗?”
“还行......吧?”
陆阳表面十分淡定,脸色却有些发白。
好在白炽灯照着,看不大出来。
老方也倍感诧异:“我刚用了那么大劲儿,才还行?看来,你身体不错啊。”
然后,他便使出浑身解数,像对待敌人那样朝着陆阳脚底肾反射区猛攻。
那股子钻心裂缝的疼,疼的他浑身绷直,差点儿要了陆阳老命。
但为了维持代理排长的体面,维持男人的尊严,他愣是强忍着一声都没叫出来。
老方按了好一阵,终于不得不佩服的说道:“周凯东,看来你带出来的这个兵,确实不简单。你脚底那么厚老茧,每次找我按脚,都疼的死去活来。”
“瞧瞧人家,从头到尾的一声不吭,这肾功能简直没的说,要不年纪轻轻就干排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