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永文连忙将前排长康常义在厕所遭遇鞭炮袭击,以及前纠察被套麻袋,紧跟着又被“曾经同僚”痛扁一顿,关禁闭的事儿讲出来。
郭永文讲述过程的时候,笑的根本直不起腰,显然是很久没听过这么有乐子的事儿了。
可高峰和赵指导却互相对视,眉头锁的更紧了。
这一刻,他们终于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了。
“六连的整体节奏,训练氛围,就和咱不同。”
“两个显眼包放在哪儿,训练压力再大都能找到释放点。”
“哪像咱们,连个宣泄口都没有,这样不断加码,战士们状态自然越来越差。”
“再加上,有陆阳和何镇涛在中间不断调节中和,训练日常积累的矛盾;大家心情舒畅,自然也能乐此不疲的去主动学习。”
想明白这些,高峰无奈的叹了口气:“算了算了,有些东西即便是知道原理,咱也缺少硬件基础。理论基础的强化学习,就到这儿吧。”
“有这时间,不如把体能和军事狠抓一下。”
赵指导点头:“及时止损,早点儿把训练重新带回正轨。”
二人看向郭永文:“你去通知班排长,立即过来开会,我们要重新调整训练计划,还有接下来的种种安排。”
“是!”
......
......
“吡,吡吡!”
“康常义,康哥!”
某天清晨,康常义正在三班埋头苦读。
突然身后有人滋扰,他不耐烦的回过头去,询问干什么?
几个兵搓着手,满脸堆笑:“常义兄弟,你试卷,写完了吗?”
康常义本想嘚瑟的说,这还能有写不完的,这不有脚就会嘛?
但想到前两天陆阳叮嘱的,低调做人,高调做事,还是强行克制住,用不咸不淡的语气回应。
“写完了,干嘛?”
“能,借我们看看吗?”
“不能!”
康常义义正言辞的拒绝。
想抄他作业,门儿都没有。
几个兵似乎预料到他会拒绝,连忙围上来,给他捏肩捶腿。
“康哥,康首长,你就发发慈悲,让我们抄一下吧?”
“都知道这试卷里的题目,好多都是你编写的,难度对我们普通士兵来说实在有些超纲。一会儿就要收上去了,可我们还没写完......”
“班长去连部开会了,陆排也不在,没人会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