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跑?给我把他拿下!”
“家恒啊,你真是我们老张家的骄傲,我们拳击以你为荣!”
夜深时分,六班宿舍里张家恒蜷缩身体睡得正香。
梦里,他戴上银色钢盔,在车站附近巡逻执勤,尽显英姿飒爽。
就连回到家,父亲都是毕恭毕敬的给他斟茶倒水,夸他是老张家的骄傲。
可就在一群人敲锣打鼓的抬着立功牌匾送来时,耳边却响起一道令人厌恶的声音。
“醒醒,醒醒!”
“飞机弟,起来了接岗了,麻溜的!”
张家恒睡眼惺忪的睁开眼,瞧见刘自强很是不耐烦的推搡他。
他从床上爬起,揉了揉眼睛,看了眼枕头下的手表:“这不,还有五分钟吗?”
刘自强瞪他一眼:“不知道交接班要提前的?抓紧时间,别磨蹭!”
张家恒满肚牢骚的从被窝里爬起来,夜里0-2的岗最难站。
可偏偏,其他班都是轮着来,就六班每回都是让他站。
他向上反映过好几回,得到的答复都是为了锻炼他,让他更好的融入集体。
可张家恒哪里不知道,这就是对他这个前纠察的“打击报复”和“故意刁难”。
若非如此,他也不会拉着康常义这个草包,组成受害者联盟,一起反抗陆阳的“压迫”。
穿上衣服,拿上装备,张家恒打着哈欠去到六班执勤岗哨位置,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。
这个岗哨靠近围墙根,位置相对比较偏僻,所以偶尔偷个懒,站着眯一会儿还是没什么问题的。
就在他眼皮张张合合的,再度进入昏昏欲睡状态时,一声“呱”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扭头看去,杂草里竟有黑影在跳动,看着似乎是一只癞蛤蟆?
“都秋天了,还有蛤蟆?”
张家恒左右看看,拔出腰间电棍。
接着便蹲下身子,用电棍杵了杵蛤蟆。
就这么几下,电的蛤蟆直接翻了肚子,四仰八叉的倒在那,一会儿就没了动静。
就在他想着,要是能用这玩意儿,偷偷在陆阳上厕所的时候冲着他屁股来一下,该有多解气时,眼前忽然被关了灯漆黑一片。
“干他!”
沙哑的两个字过后,便是一阵推推搡搡。
张家恒猝不及防之下,被人放倒在地。
他连连呼救,却根本无济于事。
“袭军,你们敢袭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