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呢?”
“你来团部开会,我哥来了吗?”
“来了,但开完会又急匆匆的回去了,我也没机会跟他搭上话。”
“好吧,也不来看看我。”
马淑姚剥着糖炒栗子,嘴上些许埋怨。
高峰笑着安慰道:“你哥没来,这不有我吗?对了,你哥最近在忙啥,瞧着神神秘秘的,今天来得迟走得也快,谁都没搭理。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真不知道?”
“真,不知道。”
高峰盯着她的眼睛,马淑姚的眼珠子也在心虚的左右乱瞟。
“好吧,知道一点点。我哥最近好像在搞什么军事理论学习?”
“弄这个做啥?”
“不清楚,反正搞得挺认真的,又是上课,又是做试卷,还有周考,月考呢。”
听到周考月考,高峰的眉头一下子就拧在一起,感觉这里头绝对大有文章。
首先,团里很大概率是知道这么个事儿的,但却在会议上提都没提,这就很耐人寻味。
马清安今回也是神神秘秘,不和任何人啰嗦,开完会就走。
换做以往,指定得和自己一样,绕路过来看看亲妹妹。
这就说明,马清安对于这件事格外上心,生怕走漏风声。
却没想到,还是被这个漏风小棉袄透露给了自己;当然,马淑姚透露给他哥的消息,也不少。
经常被她哥派来刺探七连近况,属于是“双面间谍”,两头都帮。
“想啥呢?”
马淑姚用毛栗子,在他脑袋上轻敲两下。
高峰看向她:“我在好奇,你哥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?”
马淑姚耸耸肩:“这还用问吗,六连被你压了那么久,肯定想找机会赢一把;之所以没有对外透露,估计也是想等有所成效了再拿到明面上。”
“你也知道我哥是个什么性格,凡事先埋头做,没有取得成绩之前,肯定不会对外声张的。”
“对了,上回那个被革职的纠察,后来怎么样了?”
高峰笑了:“你说那个叫张家恒的小子啊,估摸着被整挺惨。纠察下基层,还是个一根筋的纠察,什么后果你是知道的。”
马淑姚会议:“那天,我是真担心抽血化验会出状况,有心想帮陆阳,但那么多人在场......”
“没事儿,总共也就喝了一瓶多啤酒,喝点水撒泡尿就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