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清安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满脸怒气:“无凭无据扣押我们连的排长,真当我们六连是软柿子,可以随便被人欺负?
何镇涛也嚷嚷起来:“今天,这事儿必须给我一个交代,要不然你俩谁也别想出这屋子!”
李干事也面色不善的掏出小本本:“连队英雄,遭遇不公;孤胆英雄,被人诬陷;秩序崩坏,道德沦丧;我从未见过,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徒!”
屋内形势瞬间一边倒,终于轮到张家恒诚惶诚恐,二人汗流浃背了。
......
“停车,停车,到了!”
高峰指着前面那栋建筑,吩咐开车带他前来的老兵把车停在院墙边上。
下车前,还张嘴问对方还,能不能闻着自己嘴巴里的那点儿麦芽味了?
老兵苦笑:“连长,这一路矿泉水你猛地喝了四瓶,中途下来尿尿就尿了两回,还嚼了那么多口香糖。再说,你中午啤酒才喝了半瓶多一点,一泡尿都没了。”
高峰谨慎极了:“不怕一万,既怕万一啊。万一那帮鳖孙发现点儿啥,强行给我抽血那就麻烦了?”
“咱是来捞人的,可不能把自己也给搭进去了。走,跟我一块进去!”
“是。”
二人从车上下来,快步朝着前面建筑里头走。
赶紧去,便有人询问他们来做什么,听闻是来找陆阳的,楼道里几个纠察脸色全都变了。
“人,在楼上,我们中队长办公室里。”
“几楼?”
“三楼,楼梯口。”
高峰二话不说,蹭蹭的就往楼上跑。
全然没注意到,楼下那些白帽子的表情非常怪异。
过程中尿意来袭,他都强忍着没去上,而是赶紧敲开了中队长办公室的门。
门留了一条缝,并没有关上,刚进去高峰就瞧见里面站的满满当当全是人。
不仅是马清安,何镇涛,就连女朋友马淑姚都来了?
看着马淑姚肩上的药箱,他立马就慌了神。
卧槽,真抽血了?
这帮狗日的,也太狠了!
非得把事情往绝了做,非要把陆阳树立成反面典型不可?
但此时,马淑姚却给了他一个不要担心的眼神,弄得高峰有些不明所以?
难不成,事情事情还有转机,等等,前面那俩怎么这么眼熟?
我去,团首长都来了,这场面真是有够大的!
办公桌前,特三团团长汪重喜正夹着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