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,特三团六连的马连长是吧?请跟我来。”
张家恒把人带到一间办公室外的走廊上,并解释道。
“你的兵在周末期间,涉嫌饮酒,并酒后驾驶机动车辆,所以……”
“等等!”
何镇涛抬手打住:“你说涉嫌,是什么意思?”
张家恒是认识他的,当初新兵连的指导员:“何指导,你先听我说。陆阳和我是一起从新兵连走出来的,他犯了错误我肯定是想帮助他纠正错误。”
“但是他拒不承认饮酒,所以我们目前为止无法定罪定罚,所以希望你们能来劝劝他?”
何镇涛一下就发现了问题关键:“这么说,是你们单方面认为他犯错,他到底犯错没犯错,还不清楚?”
张家恒一下子就被问住了,他也发现了先前说话时的漏洞。
似乎,就不应该直接告诉他们,这样反而适得其反?
“带我们去见他。”
“有什么,见了面以后再谈。”
何镇涛的反应很快,他们得先见到陆阳。
看现场情况,然后再看看怎么把他从这破地方弄出去。
推开门,陆阳正坐在里头一张椅子上,镇定自若的面对那名纠察班长的盘问。
但从那名纠察班长的表情看,似乎进展的并不是很顺利。
“连长,指导员,你们怎么都来了?”
看到来人,陆阳显得有些意外
但他的脸上并没有丝毫被扣留的慌乱,反而出奇的淡定。
因为陆阳通过他的实践证明,纠察大队的手段也不过如此。
马清安说:“我们接到电话,这帮家伙说你涉嫌……”
陆阳立马摇头:“连长,别听他们瞎扯淡,我中午在七连喝的格瓦斯。”
“他们拿出的酒精测试器给我吹,我吹了三回,三回没亮灯。”
“嗯?”
跟着一块来的李干事听到这话,当即就露出疑惑。
“这名纠察同志,我想问问,人家酒精测试没有任何问题,你们为什么要说他涉嫌酒后驾驶机动车?”
“还把人家,连人带车给一起扣到纠察大队,你们这么做是否符合规章流程,符合执法程序吗?”
纠察班长见他挂着相机,立马警惕询起来:“请问,你是做什么的?”
李干事自我介绍:“我是特三团宣传部门的干事,来给六连撰写新闻稿的,本想采访一下这位陆阳同志在演习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