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卧槽,你他妈!”
郭永文气的想给他俩耳光,但抬手还是忍住了。
“当初,是你自己主动说要来战斗班,说不想待在十班,像个废人一样!”
“为了让你从调到战斗班,我和指导员跟连长吵了好几回,你他妈现在跟我撂挑子?”
“你是不是看我像傻逼,跟我在这玩儿呢,闹呢,拿我和指导员寻开心?”
“我没有...”
“放屁,你没有!”
郭永文火冒三丈的:“当兵的,说话都是一个唾沫一个钉!你要么就不开那个口,开了口就是死也得给我死在这!”
丁腾飞很委屈:“我以为我能适应,可是我适应不了。我上车就晕,下车就吐,前天还吐了班长一身......”
郭永文厉声厉色的说:“班长说你了吗?我说你了吗?还是连长说你了?”
“可是在十班,大家都拿我当人看;在战斗班,没有一个人拿我当人看的。”
“我不是人吗?我不是人啊?!”
郭永文眼睛都在喷火,手指戳着他的肩膀:“还是说,指导员不是人?”
丁腾飞说不出话了:“可是连长不喜欢我。”
“连长不喜欢你,那是因为你不争气!”
“没有人瞧不起你,是你自己的自尊心在作祟!”
“你觉得大家都笑你,觉得晕车丢人,所以你想逃避,你这跟逃兵有什么区别?
“我不是逃兵!”
逃兵两个字让丁腾飞变得很激动。
但郭永文眼若铜铃,气势上给他压制死死地。
“我说你是,你就是!”
“我不是!”
“那你证明啊,证明自己不是懦夫,不如软骨头!”
“才特么来了一个星期,吐一会两回,就在这自暴自弃,还在饭桌上说这些话,你在这恶心谁?”
“我第一次见到陆阳也很不待见他,我以为他是走后门的,故意刁难让他背着包去操场跑圈,而且是一直跑。人家一声不吭,从白天跑到天黑,直到累晕过去都没叫过一声苦,喊过一声累!”
“你真以为人家的成功是偶然的,真以为荣誉是大白菜,随手就能捡来的?在你看不见的地方,人家流了多少汗,吃了多少苦!”
“你在十班爽了那么久,天天睡到自然醒,才来战斗班一周就说累,说不适应。那我们这些天天在战斗班的,是不是得去死?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