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永文叹气:“连长自闭了。”
“自闭?”
“嗯,物理意义上那种。”
“为啥啊?”
“因为,结婚了,新郎不是他。”
“卧槽,连长被绿了?谁他娘的这么大胆,敢爱嫂子,老子开着坦克去轰他娘的!”
“扯几把蛋,说了嫩个鳖孙也听不懂,准备回去吧。”
……
装甲车轰隆隆的排着队回到七连,开进大车库,准备进行日常检修掩护。
高峰就坐在坦克里头不肯出来,像是闹情绪似的。
指导员过来劝了两句,也没啥用。
“他这是咋的了?”
“钻牛角尖了。”
“因为啥?”
“我不小心,把陆阳升排长,六连团嘉奖的事说漏嘴了。”
“你这嘴怎么就跟那棉裤裆似的,咋就这么松?我不告你别讲别讲吗,你明知道连长惦记那个兵,明知道连长瞧见丁腾飞就能想到陆阳!”
“我以为,连长已经知道了,所以就……指导员,现在咋办?”
“能咋办?还能把陆阳招来,跟他聊聊不成!”
“那我去给他打电话?”
“......”
指导员是真被郭永文这猪脑子给气坏了。
手指像个小电钻一样,不停的戳着他脑袋。
“你呀你呀,你这脑袋瓜子怎么就一点儿都不知道变通?”
“就你这样的觉悟,这样处理事情态度,你能转正从士官变军官,太阳都得打西边出来!”
“以后说话之前能不能过点儿脑子,什么大实话都往外撂,你这不是把刀子往连长肺管子上戳吗?”
郭永文也是耷拉个脑袋,没料到会弄成这样。
要早知如此,他当初就不该赞成,把丁腾飞调来战斗班。
眼不见,心不烦,也不会惦记着他那个优秀的要命的陆姓老乡。
忽然,值班员跑过来汇报。
“指导员,六连陆阳来拜访咱连长,人在门岗呢,要不要让他进来?”
“......”
指导员和郭永文还在合计,该不该让人进来时。
高峰像个小蘑菇似的,顶开坦克舱门盖,从里头钻出来:“快去请,快去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