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镇涛往陆阳杯子里加了些热水。
马清安也是开门见山的说:“我和指导员昨晚讨论了一下,也算是从康常义这件事身上得到一些启发。老何,你说吧?”
“好。”何镇涛坐下说:“他之所以这么久都融不进咱们连,最主要原因是自视清高,认为基层战士没上过大学,没读过什么书,不懂军理不晓战术。”
“但从另一个方面来说,这也确实是绝大多数基层部队普遍存在的问题。”
“所以,我们有意向去提升基层战士的军事理论知识,培养战场自主性。”
“你觉得,这个想法怎样?”
陆阳点头:“挺好的,这样以后演习里指挥官阵亡后,战士们就不会像无头苍蝇一样,不知道该干点儿什么?”
尽管,陆阳是第一次参加演习,但也在战斗中发现了这一弊病。
演习场上,指挥官作为战术决策者,一直是心脏所在。
基本上,只要痛击敌方指挥部,就能很大概率打乱其战斗部署。
所以在演习里,双方都想方设法的寻找敌指位置,想尽一切办法将其摧毁。
虽说指挥官的位置可以在其阵亡后顺延,但在上行下达,以及综合指挥方面。
连级指挥官,去调度平行单位,还是会存在一些个问题,甚至会和同级别其他人发生争执。
当这种情况出现后,底下各级单位就会出现非常严重信息堵塞情况,一段时间内不知道该干点儿什么好?
陆阳就曾在某军事资料上,看到过千禧年左右的一次演习记录。
海军某两栖侦察营,在一次大规模登陆演习中,承担抢滩任务。
结果因为无线电信号遭受干扰,一整个营登上岛屿后,得不到后续指令,三百多号人就在那儿硬生生干等了三四个小时。
这次严重失误也成为了那场演习失败的导火索,最终被写进了反面教材,警示后来者。
在陆阳经历的二营对抗三营演习里,其实也出现了类似问题。
那就是连长营长相继阵亡后,基层战士都不知道接下来要干点儿啥。
习惯了听从指挥,服从调度,也让大多数战士彻底失去了战场思考的能力。
如果在碰上个目光短浅的指挥官,那几乎就是灭顶之灾;全员牺牲不说,最终还得丢掉阵地。
马清安解释:“我和指导员的意思,并不是说要把每个人都往指挥官方向培养;这样不切实际,也不现实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