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饭上别处去!”
孙辰叉着腰,更是毫不客气。
康常义看着咄咄逼人的二人,真就有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。
曾经,他是军校毕业的天之骄子,是肩扛中尉军衔的一排排长。
这才刚被罢免了职务,刚被降级成了小兵,就连食堂门都进不去了。
“我,我现在没力气和你们吵,也没力气和你们闹,让开...”
康常义再次往里走,顺手想要拨开二人,但又被两人合力给推了出去。
这次退的有点儿狠,脚后跟没踩实台阶,让康常义一个踉跄朝后摔倒。
屁股竟不偏不倚的坐进了轮胎皮里,卡的严严实实。
“呐,呐呐呐,这不关我事啊,是你自己没站稳摔倒的。”
刘自强两手一摊,表示这件事和自己无关,你可别碰瓷。
孙辰则是噗呲一声笑了出来:“还真别说,这轮胎皮和你还挺搭,忍者神龟。”
康常义羞怒难当,尝试想要从轮胎皮里坐起,却发现屁股被卡的严严实实。
再加上饥饿导致的手脚无力,一时间还真就起不来。
有种哪里跌倒,就在哪里坐着的既视感。
“你们欺人太甚!”
“就算我现在不是排长了,但好歹我们也是战友,我只是想吃口饭,你们凭什么拦着我?”
泥菩萨尚有三分怒气,起不来的康常义干脆就这么坐着,手指二人怒声质问。
刘自强冷笑:“我们欺人太甚?到底是谁仗着自己是军官,瞧不起我们基层战士,成天用鼻孔看人?””
“战友?”孙辰呸了一声:“自打你进六连那天起,你正眼瞧过我们,拿我们当过战友?在你眼里,我们都是没读过书,都是没文化的大头兵!”
“平日里,指挥我们做这个做那个,拿我们当跑腿使唤;跑步让人帮你背枪,脏衣服让新兵帮你洗,你算个屁的战友!”
“演习里贪功冒进,防守失误,错误判断战局害死了那么多人,你良心不会痛吗?”
康常义被怼的面红耳赤,可还在用当初那套说辞为自己辩解。
“打仗就会死人,牺牲在所难免,我只是......”
“你能说出这句话,就说明你根本就不配当指挥官!”
陈盼盼咬着馒头,也从门里走了出来,满脸气愤的盯着他。
“阳哥就从来都不会说这种话!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