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元洲皱着眉头:“是因为什么原因动的手?”
士兵说:“陆阳认为据守阵地死路一条,想要尝试偷袭敌方指挥部,用釜底抽薪的方式阻止三营发起总攻。排长康常义固执己见,不认同他的观点,认为人在阵地在,人亡阵地亡。”
“两人就此时发生了激烈争执,排长说不过陆阳,便以军衔压人,命令他必须留下驻守,否则以逃兵论处。”
“然后陆阳就把他给揍了,鼻子都干出血了。”
噗呲一声,汪重喜把嘴里一口水都笑喷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,哈哈哈哈,这个陆阳,还真是蛮有力气。”
“我刚认识他的时候,他还是个弱不禁风的新兵蛋子,雨一淋风一吹就倒。”
“冒想到啊,这才半年多的时间,就敢把排长给揍了;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自古英雄出少年呐。”
团长的笑声传递出了一个非常明确的信号。
这个兵有血性,有胆识,我喜欢!
谭元洲眉头舒展,也对此发表看法:“战场情况持续恶化,康常义作为六连仅剩的指挥官,不会看不出来现在是什么形势?”
“都火烧眉毛了,不赶紧拿出应对策略,反倒是一味的去防守,简直愚蠢至极!”
“还人在阵地在,人亡阵地亡;要是丢了阵地,导致后期整个战局恶化,他就是死一百次都不足惜!”
团长和正委的态度,也是他这个总导演的态度。
作为团里专门策划演习比赛,制定训练计划的首长。
他很清楚,这场仗想要打赢,必须得想办法主动出击。
在陆阳的身上,他看到军人的灵魂,本事,血性,还有品德。
所以,只要是事出有因,只要决策方向正确,只要能够守住阵地,赢得演习。
即便是“以下犯上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更何况康常义屡屡犯错却不知悔改,挨揍纯属活该。
作训股长犹豫:“可是,听说那个草包排长在师里头有关系,到时会不会......”
谭元洲也看向团长:“回头这演习报告该怎么写,要不要把这段给抹掉?”
汪重喜拧紧瓶盖,毫不在意的摆摆手:“为么斯要抹掉?要是抹掉,那前因后果不通顺了,上级还怎么知道我们演习的全过程?”
“知道谁立了功,谁犯了错?”
“我是担心......”
“冒的事,就实事求是的写,上头不会不讲理的。”
“当兵都是一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