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早?”
郭永文作为七连骨干,干的都是冲锋杀敌的活儿。
这会儿演习才开始,多是小规模试探性,让新兵上就行了。
高峰寒着脸解释:“第一波试探进攻被瓦解了,工兵死了十来个,几乎全都是被狙击手干掉的。”
郭永文震惊:“陆阳干的?”
“除了他,谁能在夜里打这么准!”
“额,说的也是。”
高峰气的捶胸顿足:“奶奶的,我就不该在新兵连的时候就把他送去教导队,培养出个大魔头来,简直给自己找罪受!”
郭永文苦笑,死了十来个工兵,确实有点儿伤,一下子把前期计划都给打乱了。
这小子现在的本事,已经不是普通狙击手那么简单,说是战略型狙击手都不为过。
毕竟他一个人,就强行干预了三营的进攻方式,扰乱了战斗进程。
“具体,需要我做些什么?”
“原先横推的计划已经没法儿用了,营长启用了第二套方案。”
“你去九连,在侦察排里挑几个好手,想办法渗透进去,在内部搞破坏。”
“营长的命令,天亮之前必须攻破外围阵地,把坦克和装甲车怼到他们脸上去。要是能成,你就是最大的功臣!”
郭永文用力点头,表示明白。
拿上枪,带上微光夜视仪便迅速离开。
看着自己手里的王牌,这么快就被陆阳给硬生生逼了出来。
谁特么上来就丢炸弹,就丢大小王,难道不是方块三,对四这样出吗?
陆阳的优秀让高峰又感觉心口在隐隐作痛了。
自己认真培养的兵,下连没能带走就算了,还跑到对方阵营去屡获战功。
这种本来能够拥有,却失之交臂的落差,谁能受得了?
高峰深吸口气,转身刚要上步战车,就听到后方传来一阵吵闹声。
他皱着眉头走过去,发现是几个兵正将一个形迹可疑的家伙死死按在地上。
“小子,能耐啊,居然能侦察到我们后方来?”
“要不是老子火眼金睛,还真就让你个小毛贼混到我们队伍里来了!”
地上被按着的那人不停地挣扎辩解:“放开我,我是自己人,我是七连的!”
按着他的老兵立马呸了一声:“放你娘个屁,七连的我都认识,我怎么没见过你?”
“我是十班的,十班的!”
“呵呵,装也不装的像一点儿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