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去市里溜达溜达?”
“没有。”
一排长对此表示十分诧异。
因为每回放假,他都得去市里好好搓一顿。
小烧烤,小火锅,吃完再去偷偷洗个脚,做个足疗。
当然是绿色,正经的那种;作为军官,他得以身作则,不能违规违纪。
倒不是康常义多么喜欢捏脚,而是铁脚板连实在太他娘的废腿了。
别的单位当军官多半都挺舒服,可在这当差完全就是遭罪。
训练上必须保质保量,晚上还得写稿子,做计划,弄总结,策划活动,简直跟牲口似的。
当初实习结束,康常义是准备赶紧卷铺盖走人的,却没想到被师里的命令给强行锁死在了这里。
工作工作开展不顺利,底下士兵还成天顶嘴不配合,说两句就翻脸,简直像是祖宗一样。
要不是出于工作原因,他是真不想跟周凯东这个倔驴沟通,可偏偏他又是一排最有能力的班长。
周凯东好奇追问,陆阳便不厌其烦的又解释了一遍,今天去做了点儿啥。
还顺带强调了一句,在那里碰上师里领导了。
“师里的首长?”
“对,是一个姓熊的参谋长,人挺好的,这烟就是他买的。”
“我去,你这么大能耐,还能指挥得动那么大首长?”
“说来话长,反正你抽着就是了。”
“你说的那参谋长,是不是姓熊?”
一排长插嘴问了一句,陆阳瞧见他脸都白了。
看得出,康大娘很既怕熊耀,且是物理意义上的那种。
每个人小时候,都会有个惧怕的亲戚长辈,陆阳家里就有个当老师的堂姐,教数学的。
每回过年,都会非常热情的给他带一些习题和试卷,弄得他看到那个堂姐就打怵。
很明显,一排长和熊参谋长就是此类关系;否则人家也不会说出,让陆阳替他好好管教管这个“不争气的外甥”这样的话。
一排长心虚的问:“这个熊参谋长,跟你,说什么了?”
陆阳两手一摊:“没说啥啊,就说我在比武里表现的还不错,稍微夸了两句。”
“就,只是夸了两句,没说什么别的?”
“没有,怎么了?”
“没事没事,没说啥就好。”
一排长松了口气,找个借口就赶紧离开了。
他是真怕对方问起关于自己的事儿,得亏没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