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你给我等着!”
看着他气冲冲的走开,张班长切了一声。
尽管是一个连,但他也肯定不会让人白嫖陆阳的劳动成果。
即便人家勉强同意了,嘴上不说什么,但心里肯定会不快活;这么一弄,陆阳觉得他没信誉,下回就干脆不来了。
他们既然没有假期,又没有载具,也没法儿专程到特三团去找陆阳。
所以,张班长让他去买烟,其实并不是给自己抽,而是准备塞给陆阳的。
正所谓礼多人不怪,人家收不收是一回事,你给不给又是另一回事。
人情世故,是最基本的,也是对旁人劳动成果的尊重。
不过,张班长觉得这家伙实在是有点儿瞎凑热闹?
你一个通讯班的练好收线放线,保持通讯信号畅通就行了,没事儿练什么打枪啊?
这不是癞蛤蟆上路,冒充迷彩小吉普吗?
......
“额,班长,你找我?”
扎西尼玛被喊出队伍。
自带高原红的脸颊,还有极少聚焦的目光,让这个藏区来的年轻人自带一股子清澈的愚蠢。
通讯班长看着他:“你之前跟我说,你在草原上用猎枪打过狼,是不是真的?”
扎西尼玛点头:“对,用的猎枪。”
“你想不想练枪法?”
“啊?”
“啊什么啊,就问你想不想?”
“想的呀。”
“钱拿着!”
通讯班长把一张百元大钞拍在他手里。
扎西尼玛用很不理解的表情,愣愣的看着他。
“班长,这是,压岁钱吗,可是还没过年呢?”
“压你个头!你待会偷偷翻墙出去,到村口小卖部去买包华子,要软的,注意躲着白帽子......”
“哦,好的。”
“要是没有,拿两包小苏也行,再不然硬中也成;不过,最好肯定还是软中,有牌面,拿得出手。”
“什么出手?”
扎西挠挠头,也不知道班长让他买烟干什么。
通讯班长也没解释,只是摆摆手。
“抓紧去吧,烟买回来,带你去练打枪。”
“知道了,班长。”
扎西尼玛高兴的揣着钱,飞快跑开。
嘴里还嘟嘟囔囔的念叨着,硬中,软中,小苏一些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