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正中的男人四十左右,挂上校军衔职务副师,正是师参谋长熊耀。
“不知道,今回的五公里第一的好成绩,究竟花落谁家啊?”
有人已经举起了望远镜,朝着那边看过去。
“跑最前面的那个兵我有印象,好像是305团的兵吧,之前参加过军人运动会,拿过第三名的好成绩?”
“难怪一马当先,跑这么快,看来这五公里第一,非305团莫属了?”
前来观赛的305团团长哈哈一笑,拱拱手说。
“承让承让了,我也是逼不得已才出了杀手锏。”
“咦,这第六个怎么是个列兵,看样子是准备加速反超了?”
“这是个冬季刚招的新兵吧,速度和体能没的说啊,这是哪个团的兵?”
“这是我们441团的新兵,叫扎西尼玛,藏族人,从小在高原地区长大。”
“不是我吹,到目前为止,我还没发现有身体素质比扎西更好的新兵!”
“难怪这么厉害,你这多少有点儿赖皮了啊,谁不知道藏族的娃娃从小能骑马,会射箭,肺活量顶呱呱?”
“这么看来,这前三名你们两个团一人包揽一个了?”
师参谋长熊耀笑呵呵的调侃,那两个团长倒也没有推辞。
毕竟现实摆在这,他们的兵确确实实各有所长,拿名次稳稳的。
这时,熊耀扭过头,将目光投向一直没怎么说话,像个闷葫芦一样的特三团团长汪重喜。
“老汪,今回你怎么一声不吭的,你们团以往可是夺冠的大热门?”
“呵呵,我是觉得,五公里一直拿名次实在冒的么斯意思。”
汪重喜本是谦虚一下,但听在其他团首长耳朵里,就带着点儿揶揄和炫耀的意思。
事实上过去的大型比赛,不论是三公里负重,还是五公里徒手。
只要有特三团六连铁脚板的那帮牲口在,其他单位就很难有出头表现的机会。
所以,在这个项目上,他们是苦特三团铁脚板连久已。
今回汪重喜一反常态的低调,甚至都不参与大家的讨论,怕不是没底气?
也算是让其他团首长们,找到了个适当反击的机会,扳回一城。
“老汪,你们过去夺冠的那些兵,怕不是都转业退伍了吧?”
“剩下人里没有能挑大梁的,自己团练的新兵也没个出类拔萃的,所以青黄不接了?”
“要真是这样,那也太可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