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兵连死活减不下去的重量,来到三连重机班,也就十天半个月的功夫,轻而易举的就下来了。
万宝山走上来,低头看着半死不活躺在地上的孔垄,同情的摇摇头:“看着那么壮,原来都是死肌肉,你这也太不中用了?”
孔垄挤出尴尬笑容,他甚至不想去辩驳什么。
他情愿当一个小趴菜,也不想因为体型壮硕被特别关照。
虽然他的名字很威猛,很霸气,但不代表他就力大无穷。
更何况健身房锻炼出来的肌肉,本就是用来观赏的,实用性并不强。
相比现如今,他真是怀念当初背着81杠跑步的时光,简直不要太轻松。
孔垄很难想象,过去军人打仗,是怎么背着这么沉的玩意儿翻山越岭和敌人作战的?
就这,还是世界上最轻的现役12.7mm重机枪;说是装备上这玩意儿,能有效提高部队的机动性和灵活性。
灵不灵活,机不机动他不清楚,反正他这头核动力驴快要被压垮累死了。
“啧啧啧......”
这时,一道阴影挡住孔垄面前的阳光。
不是重机班的,也不是班副和班长中的任何一个。
而是一张,孔垄熟悉到不能再熟悉,甚至梦里都会出现的面孔。
“卧槽,班副!”
孔垄瞬间激动的从地上爬起来,像是瞧见亲人一样,抓着陆阳的胳膊。
陆阳打量着比之前瘦了一大圈,腮帮子都隐隐凹陷下去的孔垄,问:“垄啊,你咋成这样了,你们连是不是虐待你了?”
孔垄两行眼泪当即就下来了,上去就一把抱住他:“兄弟我命苦啊,命苦啊!”
当一个大男人,抱着另一个男人失声痛哭的时候,艺术已成。
陆阳就跟哄小孩似的,摘下他的帽子,拍了拍他那形似卤蛋的脑袋。
“哦~不哭不哭,不哭不哭。”
“阳哥,我是真没想到,还能在这见到你,你也是出来武装越野的?”
孔垄两眼泪花的看着陆阳,还以为他也跟自己一样,大周末的被拉出来训练。
陆阳抬手指了指不远处停着的那辆摩托,解释:“没有,我们连今儿休息,我骑车出来兜兜风,正好瞧见你们在这搞训练。”
“兜,风?”孔垄更难受:“不是说,摩托化步兵没摩托吗?”
“哈哈哈,有的,但不多,我还抽空考了个摩托驾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