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副模样,反倒让陆阳觉得挺逗。
明明是自己招惹的那俩老兵,这小子却怕上了。
这是怕连带着被一起整,胆子实在是有点儿太小了?
“那四个字不能说,会惹麻烦的!”
“什么麻烦?”陆阳笑了:“我现在不是好好地?”
陈盼盼语重心长:“你现在好好地,不代表接下来也能好好地。要不,待会我带着你去找刘自强他们主动承认错误吧,不然接下来你日子肯定不好过。”
陆阳问:“你为什么这么怕他们,他们欺负你?”
“没有啊?”
“那你害怕啥。”
“他们是老兵啊!”
“老兵怎么了?”
“老兵,老兵,他,他兵龄长,懂得多,有力气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没有然后了。”
陆阳让他放宽心:“那就没啥好怕的,都是俩肩膀扛一个脑袋,不过是多吃了部队几年饭而已。”
“胆子放大一点,现在是文明社会,部队文明带兵,他们要是敢欺负你,直接找辅导员和连长打报告。”
陈盼盼可不敢这么干,他打从心眼里觉得老兵是不可逾越的高山。
尤其是那些个转了士官的老兵,在他眼里看来就像是真正的“大人”。
而他,只能算是个初来乍到的“小孩儿”。
陆阳给他的感觉就是胆子很大,不计后果。
刚下连,刚被分到这来,就敢当众拿班上老兵开涮,还喊人家“老兵油子”。
当时差点儿没给刘自强俩人嘴巴差点儿都气歪了,要不是在食堂里,他都担心陆阳得吃大亏。
陈盼盼在新训基地时候就曾经看见过自己班长空手劈砖头,脑袋碎酒瓶。
那都是有真功夫,有硬气功的,哪是他们这些个新兵蛋子能够招惹的?
再加上,当时他们连有新兵也因为抽烟,被罚喝了烟茶。
那副惨样,他到现在都记忆犹新。
所以,他本能的对老兵发怵,即便是比陆阳先到这好些天了,依旧谨小慎微,生怕说错话做错事。
陈盼盼认真的说:“你没听过一句话吗?”
“什么话?”
“第一年当兵,我是条狗;第二年,我成了一条站起来的狗。”
“......”
陆阳哭笑不得:“你都从哪儿听来的?”
陈盼盼解释:“我们那儿都这么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