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消防员听了这话,心里好受多了。
“我叫,张文斌,齐鲁人。”
“陆阳,苏省的。”
“真羡慕你。”
“羡慕啥?”
张文斌看着陆阳肩膀上的一道拐,满眼羡慕:“我之前一直想当兵,结果被刷下来了,然后没办法家里托人找关系,才到这来当的消防......”
陆阳:“那你享福了。”
张文斌:“????”
陆阳:“当消防员多好,就在市区里,时不时还能出去转转透透气。哪像我们,天天二两土,连营房大门都出不去。”
张文斌苦笑:“可是,你们能打枪啊,那多帅啊,我们只能抱着高压水枪。”
陆阳噫了一声:“那更享福了,枪打多了容易耳鸣,老了耳朵不好使。高压水枪多有意思,一渍喷多远的,威力一点儿不小,我打小就喜欢玩儿滋水枪。”
张文斌没好气的说:“那咱俩换换?”
“不换。”
“......”
“那你老说我享福了!”
“这还不享福,下山还有人背你?”
......
下山的路,不如上山好走。
因为是座未开发的荒山,压根就没有路。
所有陆阳走的比较慢,他得把每一步都踩实了,不然很容易踩空两个人一块滚下去。
或许是实在不大好意思,又可能是体力恢复了点,张文斌主动要求从陆阳背上下来走。
陆阳也同意了,但这一路上张文斌这嘴巴是真碎,不停的询问他很多关于部队里头的事情。
关键是,这家伙一边问一边咳嗽,像个肺痨鬼似的,陆阳真担心他把肺给咳出来。
什么伙食怎么样?几点睡几点起?有没有女兵?战友之间关系如何等等?
看得出来,张文斌对于吃上部队铁饭碗这件事,是有执念的。
不然也不会跑到外地去当消防官兵,端上高压水枪。
这些问题,算不上什么机密,陆阳也都能回答。
但这家伙越听越激动,甚至关心起了,陆阳下连后要被分去哪个单位?
“暂时还不清楚。”
“啊?你不是都已经授过衔了吗,新兵连应该已经结束了啊?”
“是啊。”
陆阳有些无奈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