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是听这声就知道雨下的不小,但想到外头这会儿还有人在站岗,大家就有点儿发懵。
“班长。”孔垄问:“下雨了,还要站岗吗?”
“就是下刀子,下冰雹,也得站!”
周凯东的回答,也是每一个老兵班长的回答。
那些高原高海拔地区,条件要比这里艰苦百倍。
不论是四十多度的炎热酷暑,还是零下十几度的鹅毛大雪,战士们依旧得坚守在岗位上。
因为敌人专门喜欢找恶劣天气钻空子,所以越是极端气候,就越是得高度戒备。
周凯东穿上拖鞋,走到门口,掀开帘子冲着外头看了一眼。
发现丁腾飞依旧像个木头桩子似的站在雨里,当即就吐槽了一句。
“这个蠢蛋,就不知道回来拿个雨衣?”
“陆阳,去给他送个雨衣!”
“是!”
陆阳赶紧穿上衣服,套上雨衣。
然后又拿了一件雨衣,踩着外头湿滑的泥土,冒着大雨跑过去。
还没靠近,就瞧见雨中的丁腾飞冲着他大喊一声。
“什么人,口令?”
“酸辣?”
“榔头!”
“口令正确!”
陆阳看着丁腾飞这副落汤鸡的较真模样,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。
短短三个月的时间,部队是真得能从里到外的改变一个人,塑造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