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对于站岗,新兵们兴致高涨,但对于谁来值班夜里0-3这段时间的班次,还是出现了一些分歧。
原因很简单,因为不论是9-12,还是3-5这段时间,中间都能睡个大差不差的睡个安稳觉。
可唯独0-3这段时间的岗哨,需要把一段睡眠给劈成两半,这就会大大影响睡眠质量。
而明天,就是考核的日子,大家都不希望哈气连天的去面对团领导的考核。
陆阳本想自告奋勇,一个人帮大家把最难熬的时间段站过去算了。
但却被周凯东给否决了,因为这么安排的目的,就是为了让新兵提前适应下连后的生活。
新兵下连,老兵过年,只是一句玩笑话,咱们的部队里不存在老欺新这么个话说。
但为了锻炼刚下连的新兵,也为了使其快速融入,排班时的确会把一些比较难熬的时间段,交给新兵来站,尤其是夜里0-4的岗哨。
所以,周凯东的意思是随机抽签,抽到哪个点就是哪个点,没有商量余地。
结果也是让人万万没想到,陆阳还是抽到了1-2的岗哨。
排在他前后的,分别是丁腾飞和孔垄。
也就是说,他们三个把班上最难熬的三个岗给承包了,也算是能让其他人稍微睡个踏实觉了。
“换岗的时候,有口令。”
周凯东解释说,这是为了防止敌人细作混进来。
如果对不上口令,那就说明来人有问题。
陆阳问:“啥口令?”
周凯东:“哨兵说酸辣,接岗的人回榔头。”
孔垄举手喊报告:“为啥不是椒盐榔头,椒盐好吃?”
周凯东瞪他一眼:“显得你有嘴,显得你牙口好?椒盐榔头,是明晚的口令!”
“哦哦哦.......”
新兵们小鸡啄米一般点头,把暗号记在心里。
这尼玛还是个硬菜!
谁想出来的,还怪油菜花的!
时间过得很快,一晃就来到九点。
晚点名结束后,各班新兵便手握钢枪来到营地附近的几处位置站岗放哨。
大部分都是站桩不动,像雕塑一样立在那儿的;但营区里其实也有流动哨,也就是所谓的巡逻。
巡逻的,清一色都是老兵班长,尤其是到了野外环境,更加不能放松警惕。
晚上十点,远处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