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山里没信号,向导让他守在营地别乱跑,自己则去外头想办法求援;可向导前脚刚走没一会儿,山上便下来灰头土脸的五人。”
“这五个,不是都死了吗?”丁腾飞攥着被子问,探头看着下铺的陆阳,略显紧张的问。
“听我讲完,别打岔。”陆阳接着说:“看到五个队友回来,留守的那人被吓得魂不附体,还以为碰到鬼了。”
“后来才知道,一行人上山后确实遇到山体滑坡,但只有向导不幸被滚落巨石砸死,其他人只是被暂时困住。”
“留守那人看向昔日同伴只觉毛骨悚然,如果向导已经死了,那先前跑下山告诉他的是谁?”
陆阳的声音变得飘浮,指甲剐蹭着床板,发出恐怖音效,让气氛渲染的更加诡异。
新兵们脸色苍白的缩在被子里,感觉后脖颈凉飕飕的。
这尼玛大晚上的听恐怖故事,也太吓人了!
“所以,到底是谁在说谎,谁才是真的?”孔垄害怕追问。
“这时,留守那人注意到了他们用睡袋抬下来一具尸体。”
陆阳继续往下说,大家的心也都跟着提到嗓子眼:“他害怕的走上去,缓缓将睡袋拉链拉开,果然向导尸体满脸是血的躺在里头!”
周凯东:“向导死了,变成鬼了?”
陆阳摇摇手指:“下一秒,向导猛地睁开眼睛,从睡袋里扑了出来,吓得留守那人一屁股跌坐在地。”
“五名同伴见状哄堂大笑,纷纷从口袋里取出彩炮拉响,大声喊道:斯普rua斯!”
“其实,这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玩笑,目的是给留守那人过一个特殊又不同寻常的生日,所以联合起来演的一场戏。”
“卧槽,假的啊?”
“这尼玛不是有病吗?”
“人吓人,不怕吓死人啊?”
“咦,这也不恐怖啊?没意思没意思......”
就在众人大失所望时,陆阳却翘起嘴角。
“就在这时,有人闻到一股难闻的腐烂气味出现,像是臭咸鱼,臭鸡蛋混合在一起。”
“忽然,有人发现被吓的同伴不见了,地上却多了一副相框;拿起一看,竟是一张黑白遗照。”
“就在众人毛骨悚然时,背后缓缓传来“桀桀桀”的怪笑声,一个头颅凹陷,浑身腐烂,穿着和他们同款的登山服的家伙立在那。”
“原来留守那人早已死去多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