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最终却在会议上被大首长给直接否决了。
“穿上军装,就是一名战士,怕死怕伤就别来当兵!”
“如果明天战争就爆发,头顶不再是长满荆棘的铁丝网而是枪林弹雨,那仗就不打了?”
这是那位大首长的原话,也是这项训练明明带着一定危险性,却依旧被保留的原因。
甚至于,有些单位还会故意在战术场地上撒一些小石子,碎石块,增加训练难度。
以肉身,碰石子,碰长满荆棘的铁丝网。
这样的训练,不受伤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但越是这样,就越是得练。
因为只有这样,才能大大提升战士们在战场上的生存机率。
陆阳干脆利落的给孔垄处理伤口,接着给了他两个创可贴,让他自己贴上。
“下一个。”
“哪儿伤着了?”
丁腾飞伸出两只磨破皮的手。
尤其左手,皮下组织上还沾着砂石碎屑。
陆阳用镊子,先把肉眼可见的碎屑清理掉,然后蘸取碘伏擦拭,紧跟着是酒精脱碘。
和先前那人一样,在酒精的刺激下,丁腾飞疼的牙花子都在打颤颤。
但为了面子,他硬生生咬着牙,忍住没哼哼出来。
“还有哪儿?”
“额......”
一向没心没肺的丁腾飞忽然支支吾吾的不好意思起来。
陆阳皱眉:“还有哪儿伤着的,一块儿给处理了,不然回头发炎感染就不好了?”
丁腾飞扭扭捏捏的转过身,露出屁股上的大洞。
透过这个洞,能够清晰瞧见大腿根部被划拉出的一道四五公分的口子。
“脱下来吧。”
“啊?”
“啊个屁,不脱下来怎么处理伤口?”
丁腾飞头回觉得不好意思和难为情。
难怪这家伙先前训练完回来,走路姿势那么怪异,还一个劲的用手捂着屁股,这是生怕旁人瞧见他裤子上的大洞。
在众人的注视下,丁腾飞很快就把裤子脱了,两条毛腿光溜溜的暴露在空气里。
其实部队是发了绒裤的,但因为吸了汗会影响训练,所以很多新兵都选择不穿。
陆阳也没穿,他们那儿有句老话,叫:牙子屁股上三把火。
说的是年轻孩子不怕冻,本身就是个小火炉。
再加上,战术训练本就得爬来爬去,大量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