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惹我,不然你俩的津贴和退伍费加一块,都不够我讹的!”
刘自强吓得赶紧把手撒开,后退一大步。
两个老兵离得远远的,像是在看一个瘟神。
陆阳整了整衣领,哼了一声,这才昂着头扬长而去。
看着潇洒陆阳离去背影,俩老兵脑瓜子嗡嗡的。
“这届的新兵,这么邪乎的吗?”
“以前咱俩刚下连那会儿,见着老兵说话都不敢大声。”
“好不容易从新兵蛋子熬成了老兵士官,怎么还跟孙子似的,那咱们低声下气的熬了那么多年算啥?”
“算......咱们窝囊?”
“去你的!算着小子走运,回头下连要是分到咱们连,一天三个五公里,跑不死他!”
另一头的陆阳同样想法,他下定决心要尽快把训练成绩搞上来。
不然到时候他这个新兵下连,真成老兵过年了。
“哼,回头要是让我分到你们连,要是让我当上排长,我天天逼着你们默写,背诵,做试卷!”
......
“咋办,这也没人能借的?”
“算了,买包利群应付着交差吧,剩下还能买两瓶汽水。”
“行吧行吧。”
“老板,来包......”
两个老兵掀开厚重门帘,刚进到小卖部就惊恐的杵在原地,话都不会说了。
“团团团团,团,团长!?”
“过来,你们两个。”
二人诚惶诚恐的走过去。
穿着军大衣的中年人伸出手,捏着他俩的耳朵,转了个圈。
“疼疼疼......”
二人连忙求饶,疼的眼泪都下来了。
“你们两个蛮有本事啊,还敢跟新兵敲竹杠?”
“你们是几连的,我倒要打电话问问你们连长,是么个带兵,是么个教你们的?”
两老兵魂都吓没了,哪能想到会在服务社碰上团长。
这要是让连长指导员知道了,皮都得脱一层。
二人不停的求饶,说下次再也不敢了,可团长汪重喜却不会这么轻易饶了他们。
先前那一幕,他隔着窗户看的一清二楚,简直就像是高年级学生敲诈小学生零花钱一样。
钱,没有多少,总共就两块钱,但性质和影响却是十分恶劣。
汪重喜掏出手机,问出他们是哪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