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阳借口说,自己这边缺东西,想让班长明天带人来复检时拿过来。
那边也没多怀疑,让他稍微等一等,然后便去叫人了。
大约过了两分钟,周凯东略带喘气的声音就出现在电话里。
“陆阳,我是班长?”
“你怎么样了,烧退了吗,感觉好点儿了吗,吃过饭了吗,哪儿来的电话?”
听到周凯东一连串的关心,陆阳浑身暖洋洋的,立马就不冷了。
都说班长是军中之母,在周凯东身上,他确实感受到了家的关怀。
也更加坚定了要把班长留下的决心。
“班长,我现在好多了,烧也退了,我是在团部军人服务社给你打的电话。”
“我想跟你说一件事,你是个好班长,也是个好排长,丁腾飞的事不是你的错,不要自责和自我怀疑。”
“等明天体检结束,我跟着你们一起回去,我会找机会和他好好谈谈,有矛盾咱们就解决矛盾,有问题就解决问题。”
“最后,希望你今晚能开个班务会,和大家统一下口径;指导员明天要找大家谈话,只要有一个人说你不好,就得把你换掉。”
“我不想你被撤掉,更不想换一个别的班长来,我觉得你比全连任何一个班长都要称职!”
......
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,陆阳。”
“在那儿好好休息,别乱跑,明天班长去接你。”
电话挂断,周凯东的眼眶已经有点儿红了。
他没想到,陆阳拖着病殃殃的身体,还专程跑到小卖部打电话来跟自己说这些。
这些鼓励,正是他现如今最最需要的,也是最好的安慰。
“一排长,你眼睛怎么了?”
“没事,进沙子了。”
周凯东揉了揉润热的眼眶,转身从值班室走出来。
外头的风,似乎不再那么冷冽,他的身体也像是被重新唤醒一样。
周凯东回到训练场,发现三班新兵趁自己不在全都偷起懒,挤压许久的怒火顿时引爆。
“要死啊一个个的,站都站不直?”
“丁腾飞,你眼珠子转什么转,老子脸上有花啊?”
“别练了,都别练了。全部给我上道,掐表计时!”
“三公里跑不进十四分半的,中午饭都特么别吃了,我陪你们一块饿着!”
新兵们被劈头盖脸的骂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