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垄直接抓着陆阳的脑袋,把自己脑袋怼了上去。
脑袋贴脑袋,是最能直观感受温度变化。
在他们老家,都这么干。
“坏了,好像发烧了。”
“不是吧?”
陆阳原本还想嘴硬,可看着温度计上37.3的数字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昏昏沉沉的感觉如潮水般袭来,眼皮开始不断打架,身体也缓缓倾倒在了床铺上。
落下瞬间,像是砸在棉花里,又像是落在水里,起起伏伏,摇摇晃晃。
接着整个身体,都有种被人绑在单杠上,不用转圈圈的失重感。
......
“多少?”
“38.2了?”
“上午还37.5呢?”
“这退烧药不起作用啊!”
下午,三班新兵围在陆阳床铺前。
何镇涛坐在床边,甩了甩手里的温度计。
看着床上因为发烧昏睡过去的陆阳,脸色实在有些难看。
他用手在陆阳脑袋上摸了摸,滚烫滚烫的,像个发热的小暖炉。
何镇涛帮着把被子往里掖了掖,又给封了一床在上头,这才寒着脸站起身。
“一排长,你跟我出来一下!!”
周凯东看了眼床上躺着的陆阳,内心五味杂陈,也跟了出去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