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的三公里跑,操场上多了一群显眼包。
这帮人,背着锅,扛着米,提着油,哼哧哼哧跑的满脸痛苦。
陆阳看着实在有点儿想笑,也大概猜到应该是和昨天那件事有关。
尤其是哪个叫刘诚的上等兵最惨,别人是一包大米,他得提两包,谁让他昨天那么能咋呼?
收回目光,陆阳回头寻找他那老乡的身影,却发现他掉到了最后头。
位置处于三班和四班的夹缝中间,这是疏远的表现,说明他心里逐渐开始不认同这个班集体。
就在这时,他看到周凯东有意无意的减速,似乎想要利用跑步的机会,和丁腾飞谈一谈。
可周凯东刚靠近,对方就主动疏远,甚至于四班长还故意跑到前面来,挡在二人之间。
从四班长那眼神不难看出,他还在对之前流动红旗的事情耿耿于怀。
再加上这次丁是为集体犯错误,周凯东的处理却有失偏颇。
这也导致他看周凯东更加不爽,即便他兼着一排排长,也根本不放在眼里。
部队,有时候直来直去,有时候也会出现弯弯绕绕,和解不开的结。
陆阳看着周凯东灰溜溜的模样,有心想帮却又爱莫能助。
解铃还须系铃人,他俩之间的矛盾,只能他俩调和解决。
给予能不能解决,陆阳就说不准了,弄不好他这个执拗的老乡会一直保持拧巴状态,直到下连。
这时,孔垄从前头减速,凑到陆阳身边:“你有没有觉得,班长有些不对头?”
陆阳诧异:“连你都看出来了?”
孔垄嗯了一声:“上午训练,他一个脏字都没有,连我走路顺拐了都没骂我,你说是不是很反常?”
陆阳苦笑,周凯东现在满心自责,哪还有心思去批评你,他批评自己都还来不及。
孔垄言之凿凿:“所以,班长是不是……吃错药了?”
“嗯?”
“要不就是脑袋被门夹了,再要不就是被脏东西缠上了!”
陆阳也是醉了,他又一次高估了这家伙的智商。
孔垄言之凿凿:“跟你说,我们那儿有个出马,看这玩意儿可灵了。以前生病,我妈带我去看过,说我肩膀上有三个仙儿。”
“地三鲜?”
“什么呀,就是那种.....”
陆阳打断他的迷惑性发言,这玩意儿再聊下去就不合适了:“孔垄,你说实话,你小时候吃啥奶粉长大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