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名优秀的军人,都是百炼成钢,都是吃了许许多多常人所不能承受的苦,才有如今成就。
而现在,周凯东就是要通过各种手段,将这些稚气未脱的年轻人锤炼成,能够为老百姓遮蔽风雨的坚石。
陆阳他是不担心的,这小子心性比同龄人更老成,更加清晰的明白自己要什么,目标也很明确,所以能比其他人更加沉下心去训练学习。
孔垄问题其实也好解决,本身就有运动健身的底子,只要体重下来各项训练立马就能迎来突破。
班里其他人也都在缓慢前进,一点点往兵的模样靠拢,而他唯一担心的也就只有丁腾飞。
这小子坏的不彻底,好的不持续,脑瓜子还像个二手地摊货,实在是有些不灵光。
不论是跑去跟指导员告状,泄密,还是在团领导面前给连长上眼药。
这些在正常人看来蠢的不能再蠢的举动,偏偏这小子一个没落下。
但凡是懂点儿人情世故,知道照顾点儿旁人情绪的,都干不出这么拉胯的事儿。
但结合丁腾飞过往不好好念书,打架斗殴,和社会青年鬼混的经历仔细想想,好像这一切又挺合乎情理。
毕竟,那个圈层大多缺乏管教,没什么文化,认知十分有限;再加上扭曲的三观,崇尚暴力的环境氛围,塑造出什么奇形怪状的人都不奇怪。
这类人喜欢把读书无用论放在嘴边,张口闭口就是创业就是做生意。
但殊不知,读书的最终目的并非只是考大学,找工作;而是开格局,阔眼界,明事理。
三个月的时间,周凯东不奢求能把丁腾飞带的多优秀,只希望他能多跟他那个老乡学学好。
别给部队添乱,别给老百姓添乱,别给军人这两个字抹黑就足够了。
......
“哎,终于全部干完了,累死爹了!”
“走吧,去喝甜汤。”
“你先去,我把地扫一下,丢个垃圾就来。”
“行。”
剩下一点儿扫尾工作,丁腾飞主动承包。
但说话时候却遮遮掩掩,不知道在搞什么鬼?
陆阳也没多想,简单洗了个手,他就去了前头大厅。
桌上已经提前盛好了两碗汤在那,银耳汤炖的够火候甜甜润润,正适合干完儿口干舌燥的时候喝。
陆阳喝完之后又厚着脸皮要了一碗,两碗都见底了却并没有瞧见丁腾飞过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