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周凯东又看向孔垄:“还有你。”
孔垄兴奋极了:“咋地班长,我也被领导点名表扬啦?”
“那倒没有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那蛋白粉别喝了,米饭馒头也给我少吃点,跟特么猪一样,全连没见谁比你饭量大。”
“十天内,给我把那身笨重肌肉给我减了,你训练成绩还能拔高一截。”
“啊?”
孔垄脸都快垮到桌上。
连忙说自己臂围已经整整小了一大圈,再减就没了。
这身腱子肉他下了很大苦功夫才练出来的,实在舍不得丢掉。
周凯东可不听他的解释:“让你减就减,哪特么儿那么多废话?”
孔垄很是憋屈:“那我带来的那么些蛋白粉,怎么办?”
周凯东:“要么喂猪,要么给陆阳喝,你自己选。”
陆阳一口稀饭差点喷出来:不是,怎么我还和猪画等号了?
不过,班长话糙理不糙,他现在正需要那些东西。
部队伙食虽然好,但架不住都是年轻大小伙子,都在长身体。
一帮十八九岁每天跑步训练的青年人,饭量多大不言而喻。
而强化训练,需要额外的营养来源补充,否则身体根本吃不消。
所以对于底子薄弱的陆阳而言,孔垄的那些蛋白粉和营养补剂,就是最好的补充。
但他绝对不会占兄弟便宜,直言那些补剂多少钱,回头他原价购入,绝对不让孔垄吃亏。
孔垄摆摆手:“还要啥钱啊,都是兄弟,你吃了总比猪吃了强,猪肯定没你吃的明白。”
陆阳眼睛瞪得像铜铃:“你礼貌吗,就问你礼貌吗?”
大家都在使劲憋着笑,班长先前说的要么喂猪,要么喂陆阳,实在太有梗了。
简单的几句插科打诨,就将先前食堂门口挨骂的负能量瞬间冲淡。
部队里,不是只有严肃;活泼,也是必要的调味品。
这时,周凯东的目光也终于落到了丁腾飞身上。
而丁腾飞眼里也立马点儿期待,他期待着班长说点什么。
哪怕是在先前那番话后头加一句:蛋白粉喂猪,喂陆阳,甚至是喂丁腾飞也不给你!
可看着丁腾飞这张脸,周凯东使劲憋了半天,也不知道该说点儿啥?
该批评的话,先前连长已经批评过了,再讲一遍也没意义。
况且,他也不想再打击这小子的自尊心,只能不痛不痒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