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的新兵连,究竟在哪儿啊?”
“奶奶的,咱们是来当兵的,怎么整的跟逃难的一样.......”
野外小道上,新兵们像是羊拉屎一样稀稀拉拉,气喘吁吁的往前跑。
原先从火车上下来,大家以为到了部队,也就到了所谓的新兵连。
却没想到,真正的目的地距离竟然这么远,足足跑了半个多小时却连个影子都没见着。
每次有人询问排头的周凯东,到底还有多久才能到,得到的回答永远都是:快了快了,就到了。
野外的道路崎岖难走,不像是水泥路或柏油路那般平整,战士们背着行囊,穿的还都是解放胶鞋,自然是硌脚又难受。
“不,不行了,我得歇会儿......”
孔垄背着行囊,扶着路边一棵树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。
还真被陆阳给说中了,他这一身死肌肉,跑起来负担要比其他人大得多。
在健身房里头,他永远都是器械区最靓的仔,因为担心掉肌肉,跑步机和椭圆机这类有氧器械,他碰都不碰。
但尽管如此,孔垄的状态还是要比陆阳好上一些,毕竟他是有一定运动锻炼基础的。
而陆阳真正系统化锻炼的时间并不久,尽管有系统相助,但因为底子过于薄弱,短期内想要有大突破几乎不太可能。
“要不要帮一把?”
孔垄性子豪爽,主动伸手想要帮陆阳分担点重量,但却被拒绝了。
陆阳甩着额头的汗,冲他挤出笑容:“谢了,不过我还是想靠自己走到终点。”
虽然有系统辅助,但其实更多还是得靠自身努力,要是怕吃苦,他就不会来当兵了。
总有人问,当兵苦,还是上班苦?
但陆阳作为过来人,深切体会过那种被社会毒打到遍体鳞伤,碎了牙齿还得往肚子里咽的苦楚。
经济上的巨大压力,交不起房租吃不起饭的窘迫,黑心老板的压榨和甩锅,永远加不完的班,还有亲朋好友的催婚......
这些全方位的精神折磨,要远比身体上的疲惫,要让人绝望和窒息的多,且看不到希望。
.......
一小时后,众人终于陆陆续续抵达了新兵连,却也全部累的东倒西歪。
陆阳浑身是汗,整个人像是洗了澡似的,状态几乎是同批新兵连最差的。
没办法,底子实在太差,从小就是个药罐子,征兵体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