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……”
闻笙面容一肃。
“我不会念。”
庄轩:“……”
庄轩:“???”
“上面是舆论的舆少俩点,下面是石头,”闻笙虚心请教道,“这字念啥?”
“是礐。”庄轩深吸一口气,“和阙同音,意思是多有大石的山,或者干脆就是大石头。”
“哦哦。”闻笙连连点头,“巧的是,我搬起那尊泥像的时候,正好看到了底下刻着的名字,那就是——礐。”
庄轩:“直接重来吗!”
“礐既然是石头,那就属金。”闻笙陷入沉思,“所谓木生火,火生土,土生金,木头桩子和大石头有关也很合理。”
庄轩:“合理在哪儿?!”
“除此以外,我还有一样至关重要的证据——”
闻笙迈过去两步,“这个你拿着。”
庄轩默默看着她把打火机塞进他手里,然后她又退回了原位。
“看,”闻笙说,“为了不让我继续放火,你甚至偷走了我的打火机。”
庄轩:“……纯栽赃啊!”
还有这打火机不是裴率的吗?!
“现在,”闻笙说,“摁一下吧。”
庄轩倏地静了下来。
“如何?”
闻笙继续道。
“只要摁一下就可以证明身份了,很划算对吧?”
她在赌。
赌他在庙里没有看到她那几次失败的尝试,赌只有她知道在雾气下根本点不着这打火机。
这不是什么不好解的难题,一旦他没有第一时间给出反应,那这本身就代表着答案。
庄轩确实没有第一时间作出反应,他把玩着那个打火机,不像在纠结要不要真的按她说的摁下去,倒像是在好奇它的构造。
他忽然笑了。
紧接着,他就将打火机往身后一抛。
金属质地的打火机与地面碰撞出清脆的响声,听声音还滑出了一段距离,这下彻底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。但闻笙已经不在乎这个了,她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面前那人的神色上。
那绝对不是“庄轩”脸上会出现的表情。
闻笙对“原身”的三个朋友了解不多,仅限于最开始扒拉手机搜集到的信息,但也能看出原本的庄轩正如他扮演出来的那样——中立、宽厚,是个能打马虎眼就不多说半句的和事佬。
然而现在他脸上的那个笑容,充满了孩童所特有的狡黠,这使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