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啥好说的?
跑啊!
四驱草台班子一哄而散,惊慌失措之下,几人都埋头冲向了不同方向。闻笙抬头时已经不见其他人的踪影,唯一紧紧跟在后头的是一道双腿倒腾得极快的苍老身影。
闻笙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这么记仇吗!!!
那乌衣白眼的老太太展现出了与年龄极度不符的速度和报复心,面对四散而逃的众人,唯独盯紧了作为罪魁祸首的闻笙。闻笙几次感觉到热气从后颈擦过去,要不是她奋力往前一扑就要再也摸不着头脑了!
其他地方也没好到哪去,突破包围时被纸人拍到的肩膀痛得厉害——她怀疑自己是骨裂了——胳膊也被指头尖尖的竹篾划出了好几道血印子,现在还在滴滴答答地往地上滴血。闻笙看着这朝前朝后都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破地方,心下已经凉了半截。
都说屋漏偏逢连夜雨,人就是能在危急关头雪上加霜。在察觉踩到了块松动石砖的同时,闻笙心里刚暗道一声不好,身体就跟着侧倒下去。
脚踝传来尖锐的刺痛,她在倒下前唯一还来得及做的就是用另一条腿向后踹去,这样做的代价是膝盖重重磕在了地上。
疼痛加倍袭来,但效果也相当显著——她成功踢开了见状扑来的老太婆,虽然只有短短一瞬,可用来躲避随之而来的啃咬是足够了。闻笙及时用手护住差点暴露在对方牙口下的颈动脉,在那些竹签再次扎过来前拼命地爬了起来。
眼前映入几级有点眼熟的台阶,再仔细一瞧,闻笙认了出来。
她居然机缘巧合地跑到了他们一直在找的那间堂屋跟前。
有了!
脚腕扭伤再加上膝盖的磕伤,闻笙一瘸一拐地奔入屋内。幸好那个新娘子纸人还好端端地立在原处,闻笙低头躲过老太婆的扑击,三两下地就到了它跟前,抓着袖子往自己的方向扯来。
她一把勒住纸扎新娘子的肩头,然后用手里攥着的打火机逼近那张精致得过分的面庞。
“不许动!”闻笙大声说。
一阵难言的沉默。
老太太当真站住了脚。
那双白乎乎的眼仁阴鸷地盯着闻笙,仿佛已经在掂量该从何处下刀将她剥皮剔骨。
“你再往前走一步,我就撕票!”
谁料闻笙非但不怕,还小人得志地嚷嚷起来。
她作势就要对着纸扎新娘按下打火机,“到时候火一烧就只剩灰了!”
有那么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