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傅们手脚麻利,干起活来也很利落,在问过她就是怪谈乐园的对接负责人后,也自我介绍说是被委托来对游乐园进行全面整修的。闻笙听他们口音不像本地的,但都是货真价实的普通人。
于是她把杰克关在了办公小楼的房间里。
“你不要出门吓人。”闻笙冷酷道。
杰克:“……”
杰克:“???”
什么?!
“你看着我的脸再说一遍,”他愤怒地指着自己优越的面部线条,“你的意思是我走在外面就会把人吓哭?!”
闻笙反问:“那不然呢?”
为了更有说服力,她也满足了他,凑过去仔细看了看。
“哇,”她面无表情地说,“我今晚要做噩梦了。”
杰克: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你至少演得像点呢?!
最后达成的协议是他可以老老实实地待在房间里,但闻笙要给他搭个供桌。
他点的第一道“菜”就是闻笙当着他面吃的自热小火锅,闻笙连带着小桌子一起同城下了单,结果来送货的又是刘一帆。
“……这一片的所有快递都被你们承包了?”她问。
“不景气啊。”刘一帆愁云惨淡地说,“是啊,都是我们同一批人送。”
这次买的东西多,又不是招牌那种用在大门上头的,他的小车直接开进来到了员工楼下。
然后他抬头,看到倚在窗边那个缠着绷带的身影,一下子打起了气,慷慨激昂道:“但是这没什么,区区这点困难还不会打倒我,我会继续奋斗的!”
毕竟人家都这样了还在努力前行!他又有什么权利说放弃!
杰克:“?”
他在楼上,将一切乃至于刘一帆突然打鸡血一样的变化都一览无余,等到闻笙上来以后毫不客气地问:“他有病?”
“比你病得轻。”闻笙把箱子往他那边一推,“自己的供桌自己拼。”
杰克想还嘴,他忍住了。
吃人嘴短拿人手软,他翻个白眼,原地坐下开箱,“你问出来了?”
“问出来了。”闻笙说,“跟没问一样。”
她一并下单的还有几箱水,就地拆了分送给施工队的工人们,想趁机打听一下他们是在哪里接到的活儿。
他们确实是隔壁市来的,但也只知道这是上头签好的合约。工程款已经预付过了,工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