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就在三天前。我回来晚了。"
使团在城门外站了很久。
司马丹最先回过神来。
他到底是大顺朝堂历练出来的重臣,即便面对这种意外,也能迅速镇定下来。
"吉尔斯修士,节哀。"司马丹拱手,"眼下当务之急,是找一处落脚的地方。我等在城中可有使馆或驿站落脚?"
吉尔斯深吸一口气,勉强定了定神。"有。教廷在城西有一处接待远方教友的寓所,我可以安排贵使团暂住。"
"那就劳烦修士了。"
吉尔斯引着使团入了城。
一路上,宝玉注意到街上的行人都行色匆匆,人们的脸上带着一种既肃穆又紧张的表情。
偶尔能看见穿着红袍的教士骑马而过,马蹄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声响。
"吉尔斯修士,那些穿红袍的是谁?"
"枢机主教。他们是来参加选举的。"
"选举?选举什么?"
吉尔斯沉默了一下。"选举新教皇。"
使团在城西的寓所安顿下来。
那是教廷专为远方来客准备的一处院落,不大,但胜在清净。
院子里种着一棵橄榄树,树下有一口石井,井水清冽甘甜。
司马丹安排随行将士在院中扎营,又派人将携带的礼物和文书逐一清点入库。
曹丕则带着宝玉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确认了环境安全无虞。
宝玉一进院门就直奔那棵橄榄树,伸手摘了一颗青色的橄榄,放在嘴里咬了一口—旋即"呸"地一声吐了出来。
"好涩!这什么东西?"
曹丕忍俊不禁。"宝玉,那是橄榄,不是吃的。"
"不是吃的种来做什么?"
"榨油的。西洋人用橄榄油做菜、点灯、甚至抹身子。"
宝玉皱着眉头擦嘴:"抹身子?那多腻得慌。"
"一方水土一方习俗,由他们去。"
吉尔斯修士将他们安顿好后,便匆匆赶去教廷报到。
他走之前,司马丹郑重叮嘱道:"修士,陛下交代的差事要紧。等新教皇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