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武器——槊杆细长,槊锋尖锐,整体长度超过一丈。
铁木真见过中原人的长矛,但那些矛杆多是木制,而这大顺军的槊杆,看上去竟是铁制的,通体漆黑,散发着冷冽的光芒。
“好槊。”铁木真脱口而出。
曹操不知何时已经走下了城楼,站在城门前迎接他。
“顺北王好眼力。”曹操笑道,“这是朕命工匠新造的步槊,槊杆用的是百炼钢,外包竹片,再以丝线缠绕,韧而不弯,刺穿三重铁甲如穿腐土。”
铁木真单膝跪地,行了大顺朝的军礼。
“臣铁木真,参见陛下。”
曹操连忙上前一步,双手将他扶起。
“顺北王不必多礼。你我虽是君臣,更是兄弟。”
铁木真站起身,目光依旧忍不住向那些玄甲骑兵望去。
“陛下,臣在草原上征战三十年,见过无数军队,但从未见过如此精良的装备。这一千骑兵,怕是能抵臣的一万骑兵。”
曹操笑了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顺北王过誉了。你的骑兵是天下最锋利的弯刀,朕的骑兵是天下最坚固的盾。刀与盾合,天下无敌。”
铁木真的目光微微一凝,随即也笑了。
“陛下说得对。刀与盾合,天下无敌。”
当晚,曹操在玉龙杰赤的王宫大帐中设宴,为铁木真接风。
这座王宫花剌子模沙赫的宫殿,现在正好见证曹操与铁木真双雄合璧。
曹操让人将大殿收拾出来,铺上大顺朝的赤色地毯,摆上从西域各国搜罗来的美酒佳肴。
铁木真坐在曹操的左首,身披顺北王的紫金蟒袍,腰悬弯刀,目光如炬。
酒过三巡,曹操举起酒杯。
“顺北王,这杯酒,朕敬你。敬你为朕平定了西域,打通了丝路。”
铁木真连忙起身,单膝跪地。
“臣不敢。臣不过是陛下手中的一把刀,陛下指向哪里,臣就砍向哪里。”
“好!”曹操大笑,一饮而尽。
铁木真重新坐下,表情却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陛下,臣有一事要奏。”
曹操放下酒杯。“说。”
“臣在来玉龙杰赤的路上,遇到了罗马教廷的使者。”
“罗马教廷?”曹操挑了挑眉,自从那次在玉虚宫内见到耶稣基督与穆罕默德,曹操就费尽心思打探关于遥远西方的消息。
因此曹操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