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操沉默了片刻。他知道司马丹说的有道理,可心里还是不踏实。
司马丹又道:“陛下,臣举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李文远。”
曹操一怔:“李文远?可是那个……王子腾的女婿?”
司马丹点头:“正是。此人进士出身,学问扎实,为人方正,在国子监当了几年讲师,教出来的学生个个夸他。臣以为,他可以担当此任。”
曹操沉吟道:“他……行吗?朕记得,他跟王子腾女儿还没有成亲就搞出来娃!”
司马丹笑了笑:“陛下,那是他的私事。臣用他,是用他的才,不是用他的私。况且,那件事已经过去了,王子腾也认了这门亲事。李文远如今在国子监,是祭酒得力助手。臣觉得,他该出去历练历练,窝在京城,永远成不了大器。”
曹操点了点头:“还有呢?还有谁?”
司马丹道:“还有几个,臣拟了名单,请陛下过目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折,双手呈上。安禄接过去,转呈给曹操。曹操展开奏折,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十几个名字,每个名字后面都注明了籍贯、年龄、出身、特长。他一个一个看下去,时而点头,时而皱眉。
“这个赵明诚,是赵明诚?他夫人李清照,可是那个写词的?”
司马丹道:“正是。赵明诚是金石学家,对古器物很有研究。臣想,花剌子模那边有不少古迹,让他去考察考察,说不定有意外收获。”曹操笑了:“你倒是会安排。”
他又看下去,念了几个名字,忽然停下来:“这个陆游,是陆佃的孙子?年纪轻轻,文章写得如何?”
司马丹道:“文章老辣,不像二十出头的人写的。臣看过他的策论,论及边防、吏治、民生,都有独到见解。臣以为,此人是可造之材。”
曹操点头:“好。就按你拟的名单,让他们准备准备,三个月后出发。”
司马丹道:“陛下,臣还有一个请求。”
“说。”
“臣想亲自去一趟花剌子模。”
曹操愣住了。他看着司马丹,看了很久,缓缓道:“你?你今年多大年纪了?”司马丹道:“三十六。”曹操摇头:不知道你经不起折腾。花剌子模远在万里之外,路上要走好几个月,你受得住?”
司马丹道:“臣受得住。臣不是去打仗,是去办学。臣想亲眼看看那片土地,亲耳听听那些百姓的声音,亲手替他们写下第一行字。臣这辈子,读了一辈子书,教了一辈子书。臣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