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已出鞘,箭已上弦。
术赤和察合台站在人群最前面,面色铁青,也在等孙策的解释。
孙策站在帅帐前,环顾四周,面色平静如水。
孙策从怀里掏出那封密旨,展开,举过头顶。阳光下,曹操的御玺鲜红如血。
“大汗有旨。”孙策的声音不高,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。
众人安静了。
孙策宣读密旨,他的语速不快不慢,字正腔圆。
铁木真大汗身体不适,需静养。蒙古诸部落暂由大顺朝参知政事孙策统帅。众将听令,不得有误。
宣读完毕,孙策收起密旨,面无表情。
将领们交头接耳。
术赤的脸青一阵白一阵,察合台的手按在刀柄上,却始终没有拔出来。
他们不知道大汗是不是真的下了这道旨,他们也不知道大汗到底去了哪里。
他们只知道大汗不在,窝阔台也不在。而眼前这个人,手里有大汗的密旨,背后有不可战胜的妖法。
孙策看着他们,等了一会儿。
没有人站出来。
孙策又说了一句:“不服气的,尽管来战。我孙策奉旨统帅,不是来求你们的。谁觉得自己能打赢我,站出来。打赢了,我走。打输了,你听我的。”
还是没有人站出来。
术赤先跪了下去。察合台跟着跪了。将领们一个个跪下,黑压压跪了一片。
孙策没有笑。他转身走回帅帐,背影沉稳如山。
第二天一早,孙策带着自己的亲兵离开塔里寒大营,往玉龙杰赤方向去了。
他没有回头看,因为孙策知道身后那些蒙古将领正在目送他,目光里有敬畏、有不甘、有说不清的复杂。
术赤和察合台没有跟来,那五千蒙古骑兵还留在塔里寒大营里。
他们是大汗的兵,不是他孙策的兵,带不走,也不想带。
孙策手里只有从玉龙杰赤带出来的那点人,加上沿途收编的散兵游勇,勉强凑够了三千人。
足够了。
玉龙杰赤就在前面。
城头的士兵远远看见孙策的旗帜,欢呼声从城门口传过来,一直传到王宫深处。
迎春放下针线,湘云从廊下跳起来,探春放下药碗,黛玉合上书,宝玉跳起来,托雷从榻上坐直了身子。
孙策骑马进了城,百姓们夹道欢呼。孩子们追着马跑,有人往他马前撒鲜花,有人用生硬的汉话喊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