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僧一道长叹一声:我等没有敢让更多的人知道,只是在偷偷的治疗,既然你是蒋子文的分身,就没有瞒着你的道理。”
拖雷点了点头:“二位仙长辛苦了,现在的情况是蒙古不能够撤军,我去找我的三位兄长。”
赖头和尚和跛足道人看着拖雷的背影直叹气,
跛足道人道:
“这些凡人呀,直是够呛,看来只有咱们关心周瑜的主魂命魄呀!”
赖头和尚怒道:
“谁说不是呀!行吧,我们也尽人事听天命吧,还好那些凡人看不见我们。”
一夜无话转眼就到了第二天。
帐外传来脚步声,不止一个人的。
护卫掀帘进来禀报:“大汗,四位王子求见。”
铁木真抬起头,目光从涣散慢慢聚拢,沙哑地说了声进来。
术赤走在最前面,察合台紧跟其后,窝阔台步伐沉稳,拖雷最后。
他们跪下行礼,铁木真看着这四个儿子,最小的拖雷刚回来,风尘仆仆,脸上还带着赶路的倦意。
术赤先开口:“父汗,摩诃末死了。”
铁木真一怔。
术赤继续道:
“大顺朝那些人很是邪门,他们有神仙,送消息比马快,比鹰快,比什么都快。他们已经得到确切消息消息了,摩诃末死了!”
铁木真精神为之一振:“怎么死的?”
术赤被问着了,是呀摩诃末怎么死的呢?
拖雷赶紧接口:“被人杀了,被一个叫尚香的女的杀的。”
铁木真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,也没有再问。
摩诃末怎么死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死了,花剌子模没有苏丹了。
术赤往前膝行一步,声音拔高了些:“父汗,孙策说,愿意让托雷当花剌子模的国王,请父汗暂缓退兵。”
帐中安静了,察合台的眼皮跳了一下。窝阔台面色依旧平静如常。
托雷跪在那里低着头,他没有看父汗,也没有看几个哥哥。
术赤的目光打量着这个最小的弟弟。
拖雷从小跟在父汗身边,射箭比他们准,打仗比他们勇,父汗最疼他。
如今他被大顺朝的人推出来当花剌子模的国王,术赤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
铁木真没有说话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术赤屏着呼吸等,察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