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他是真是假,总比坐以待毙强。
秃儿罕犹豫再三,还是命人把这一行人请进宫来。
暮春的玉龙杰赤,晚风带着凉意。
孙策和托雷并肩走在前面,身后不远处跟着探春、湘云、黛玉、宝钗、迎春和众丫鬟。
“见了太后要低头,不可直视。问什么答什么,多听少说。”陈阿秀嘱咐着。
湘云小声嘟囔:
“知道啦,陈姐姐,你都说了三遍了。”
探春轻轻碰了她一下,湘云吐吐舌头,闭了嘴。
王宫的门廊雕着繁复的几何图案,脚下的地毯厚重柔软,踩上去没有声息。
空气里弥漫着檀香和沉香,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异域香料,浓得有些腻。
正殿里灯火通明,两排康里卫士持刀而立,铠甲锃亮,目不斜视。
正中的宝座上,秃儿罕可敦正襟危坐,头上戴着金丝珍珠冠,身上穿一件织金锦袍,腰束玉带,端的是雍容华贵,只是眉宇间掩不住的焦躁。
孙策率众人行礼。陈阿秀上前,用流利的花剌子模话将来意说了一遍。
“远方的客人,请坐。”秃儿罕抬手示意。
侍女们搬来锦凳,众人落座。
以下对话由两方翻译帮助达成。
孙策察觉到了,不动声色道:“可敦召见我等,不知有何吩咐?”
秃儿罕沉默片刻,开门见山:
“孙大人,本宫听闻你是大顺朝的参知政事,为何来到花剌子模?”
孙策道:
“为商路而来。大顺的丝绸、瓷器、茶叶,花剌子模的宝石、香料、骏马,互通有无,双方共荣。”
秃儿罕冷笑一声:
“如今蒙古大军在花剌子模攻城掠地,哪里还有心思谈商路?”
孙策不慌不忙:
“战争是暂时的,商路是长久的。况且,花剌子模若能抵挡蒙古,商路自然通畅;若不能,商路断了,对大顺也是损失。所以,在下愿尽绵薄之力,助可敦一臂之力。”
秃儿罕看着他,目光锐利:
“你凭什么助我?就凭你们这几个人?”
孙策道:
“可敦有所不知,在下虽是文官,却曾在大顺军中任职,精通兵法战阵。”
秃儿罕当然不信,可也不说破
“本宫听闻,你们曾在城外替百姓掩埋尸体?”
孙策坦然道:
“正是。死者已矣,入土为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