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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铁木真站在不花剌的城楼上,望着城中尚未熄灭的烟火。微微一笑对着左右说,这个城市已经经属于蒙古人了。
    说这话的同时,铁木真的的目光越过不花剌的废墟,越过阿姆河暗沉沉的波涛,落向东方。在那里,他的另外三路大军正在同时撕开花剌子模的版图。
    四路大军,四把刀。
    不花剌只是其中一把。
    讹答剌、锡尔河上游、锡尔河下游,
    另外三路大军此刻正在千里之外浴血厮杀,而花剌子模人甚至不知道,他们的心脏已经被捅穿了。
    察合台这一路,在攻打讹答剌城。
    讹答剌是花剌子模的东方门户,
    锡尔河从城北流过,城墙用夯土和烧砖混筑,高大厚实,像一堵从大地里长出来的土色山脉。
    城头上插着康里部的黑底金边鹰旗,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    守城的是亦纳勒术——海儿汗,秃儿罕可敦的娘家侄子,讹答剌事件的首祸。
    就是他在这里杀了成吉思汗的四百五十个商人,抢了五百驼货物,把花剌子模推上了这条不归路。
    海儿汗知道自己退无可退,便不打算退了。
    海儿汗也是有底气的,城中粮草堆积如山,城墙完好无损。
    察合台和窝阔台把城池围得水泄不通,抛石机昼夜不停地轰击。
    石弹从早到晚划过天空,砸在城墙上,发出沉闷的巨响,夯土墙面裂出一道道蜘蛛网般的缝隙。
    城头上的守军用弩炮和火油筒还击,火油喷出的烈焰,像一条条火龙从城头扑下来,烧着了攻城的云梯和哈沙尔俘虏。
    因此上这路打的无比焦灼。
    五个月过去了,城还在。
    窝阔台比察合台矮了半头,面容温和些,但打起仗来同样不要命。
    兄弟两人并肩站在阵前,身后是数万大军,旌旗遮天蔽日。
    每天清晨,窝阔台都会亲自骑马巡视攻城阵地,检查抛石机的炮架是否松动,云梯的绳索是否磨损,哈沙尔队的伤亡是否需要补充。
    察合台则坐镇中军,指挥各路万户轮番攻城。
    “五个月了。”察合台望着城头,声音沙哑,“一座城,打了五个月。”
    窝阔台没有说话。他知道兄长不是在抱怨,察合台从不抱怨。他只是陈述一个事实:讹答剌是块硬骨头,比他们预想的硬得多。
    攻城第五个月的一天深夜,哈剌察敲开了亦纳勒术的房门。
    烛火在夜风中摇曳,将两个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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