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条,便是将来如果成为国王要立尚香为王后。斡思刺黑答应了。
第二条,要给尚香十万两黄金做聘礼。斡思刺黑也答应了,虽然并没有那么多钱,可也写了欠条,并且是以花剌子模的江山做抵押的!
第三条……
斡思刺黑当时问第三条是什么,尚香笑了笑,递给他一杯酒。
斡思刺黑喝了,喝完之后才知道,那酒里下了毒。
尚香说,这毒每个月发作一次,发作时浑身如蚁噬骨,痛不欲生。
解药只有尚香有,只要斡思刺黑乖乖听话,每个月给尚香一颗解药,保他无事。
斡思剌黑当时差点没气死。
可气也没用,毒已入骨,命在人家手里捏着,斡思刺黑能怎么办?只能乖乖听话。
更让斡思刺黑恼火的是,他后来查清楚了,这个尚香根本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。
她嫁过人—嫁给了一个叫陆沉的明教教主。
更可气的是,那个跟着她一路从东方来的亲哥哥,根本就不是她哥哥,是她的情夫!
斡思刺黑听到这个差点没吐出来。我呸!哥哥个屁,分明是奸夫!
可斡思刺黑能说什么?命都在人家手里,他连吐都不敢吐出声。
斡思刺黑一边走一边想,越想越窝火,不知不觉走到了尚香住的寝殿。
门口站着两个侍卫,见王子来了,正要通报,斡思刺黑摆摆手,示意不要出声,自己推门进去了。
屋里,尚香正坐在窗前,背对着门,手里拿着一面小铜镜,照着自己的脸。
尚香穿着一身红色的花剌子模长袍,乌黑的头发散在肩上,衬得那张脸愈发白皙。不得不承认,这个女人长得确实美,可那美里带着一股子冷,一股子狠,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后背发凉。
尚香旁边站着一个人,正是那个“假大舅子”商羽。
斡思剌黑看见商羽,心里的火又往上窜了窜。这厮日日待在尚香身边,美其名曰“保护妹妹”。
保护妹妹?保护情妇还差不多!
斡思刺黑正要发作,却听见商羽压低声音说了一句:
“香香,我打听了,整个玉龙杰赤要害位置都是康里人把持,摩诃末是不会回来的。”
斡思剌黑脚步一顿,把到嘴边的骂咽了回去,悄悄退到门后,竖起耳朵听。
尚香放下铜镜,转过身来。她看了商羽一眼,道:
“我知道他不会来。太后那个老妖婆,恨不得他死在战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