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明教的教义,都在这十六个字里。”
“清净光明……”孙策琢磨着这四个字,“说的是你们的明尊?”
“说的是这世间本该有的样子。”陆沉伸手抚过石壁上的刻痕,指尖沿着笔画的沟壑缓缓移动,
“人心清净了,世道就光明了。”
孙策真诚的点头:
“一念成佛,一念入魔,心清净确实最最要紧。”
陆沉转过头看他。“你倒是会说。”
“实话实说而已。”孙策跟上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老陆,这教呀,比我想的要大。”
下到山脚,地势忽然开阔起来。
眼前出现了一片平地,平地的边缘立着几株巨大的古树。
树干粗壮得需要两三个人才能合抱,树皮皲裂如龙鳞,枝干虬曲苍劲。
树冠浓密得像几把巨大的伞,把晨光筛成一片片碎金,洒在地上。
“好大的树。”孙策仰头看着,脖子都酸了。
“千年古桧。”陆沉走到最大的一株树下,伸手拍了拍树干,发出沉闷的声响,“我来的时候,它们就在了。”
孙策走到另一株古桧下,也学着陆沉的样子拍了拍树干,树皮的纹路硌,粗糙而真实。
“老陆,你说这些树,见过多少人来来去去?”
“怕数不清多少。”
“那它们会不会记得我们?”
陆沉转过头,看了他一眼。晨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,在孙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那张脸满是好奇与求知。
“也许会吧。”陆沉说,“古话不是说,人在做天在看,我想老树也能看吧。”
古桧的尽头,是一座小小的石桥。
桥身用整块的石板铺成,没有栏杆,只有几块石头垒成的桥墩。
桥头立着一块石碑,上面刻着三个字:“隐居桥”。字迹朴素,像是随手刻上去的。
桥下是一条浅浅的山涧,涧水从山上流下来,清澈见底,能看见水底的卵石和游动的小鱼。
“隐居桥,”孙策念了一遍桥头的字,转头看陆沉,“谁起的名字?”
“前人起的。”陆沉踏上石桥,脚步稳稳的,“这地方本来就是隐居的地方。”
“那你算不算隐居?”
“算不算的,”陆沉走到桥的另一端,转过身来看着孙策,“反正在这儿待着,比在城里舒服。”
孙策走过桥去,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