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得快,反应更快。
那些跟着陈五闹事的中小海商,本就心里发虚,一听这话,便纷纷托人来说情。
有的送银子,有的送货物,有的干脆把自己绑了来,跪在市舶司门口请罪。
陈启年坐在衙门里,看着络绎不绝来投案的人,心里又惊又喜。他对赵破虏道:
“孙大人,这法子管用!”
赵破虏却摇头道:
“还没完呢。陈五那边,才是大头。”
果然,陈五手下的人也开始动摇。
先是几个小头目跑了,然后是几个贴身的兄弟也溜了。
陈五被困在漳州海边的一座破庙里,身边只剩下七八个人。
孙策让人给陈五带话:
只要他肯自首,便饶他一命。
陈五将信将疑,可架不住手下人一个个跑路,最后只得带着几个心腹,乖乖来投。
孙策在码头上摆了酒席,好酒好肉地招待了一顿。陈五吃得满嘴流油,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。
谁知酒席一散,孙策脸一沉,喝道:
“拿下!”
陈五当场被绑了个结实,那些跟着来的心腹也一个没跑掉。
消息传开,漳州泉州两地的海商无不心惊。
可孙策接下来的举动,又让他们松了口气,
孙策让人把缉获的走私船当众烧了,却暗中允许船主赎买船上的货物。
那些海商虽然赔了船,好歹保住了货,算是不幸中的幸事。
郑三在一旁看着,忍不住笑道:
“孙大人这手,高明。既立了威,又收了心,比大人还狠。”
海商的事暂时压下去了,可钱的事,比抓人更棘手。
那些海贸交子,是孙策在的时候发的。
当时是为了堵财政窟窿,孙策让人放了个消息,说在琉球发现了大金矿,引得无数人买交子。
如今金矿的事露了馅,那些跟风的人拿着交子要兑银子,若再不想法子,整个东南的钱庄都要崩。
徐文若急得团团转,却无计可施。
他对孙策道:“大人,琉球金矿的事,是您放出去的消息。如今露了馅,您得想个法子堵窟窿啊。”
孙策勾勾嘴角:
“徐大人这是没有丝毫办法了?”
徐文若挠挠头,道:
“我当初也没想到,会闹这么大。”
郑三在一旁出了个主意: